乾坤子缠绕着绷带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
声音压低了一些。
“问题就出在酒里,那块酿酒的肥肉上面!”
前面已经说过了,肥肉是酿酒的关键。
“哦?那肉怎么了?”陆非很配合地立刻询问。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乾坤子又喝了一口水。
“蒋老板的酒厂,有个专门用来酿制玉冰烧的老酒窖。听说那酒窖是一处存酒的绝佳之地,深埋地下,阴凉避光。”
“初酿出来的酒液放入肥肉,往那老酒窖里放上几个月,酿出来的玉冰烧会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和口感,比其他的玉冰烧都要好喝。”
“这是他家玉冰烧受欢迎的关键。”
“他家的酒好喝不上头,越喝越想喝,我都品尝过,确实是上等的好酒。”
乾坤子摇头晃脑,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玉冰烧的味道,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就在一个月前,那老酒窖出了怪事!”
“有工人去取酒的时候,一打开酒缸的盖子,就有一只手伸出来啪啪扇他们几个耳刮子。”
“工人们被打得晕头转向......”
“什么?等等!”陆非抬手打断乾坤子说话,“老哥,你说酒缸里突然冒出一只手打人?”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乾坤子点头。
“这种酿酒的大酒缸不都是密封的吗,一封就是好几个月好几年,能有人躲在里面?”
“不是人!”
乾坤子皱着眉,使劲摇头。
“那就是一只手,工人们当时都被打懵了!”
“他们和你想的一样,这酒缸里边怎么可能有人啊?人掉进去,好几个月泡在里边,早成了人泡酒。”
“这根本不可能啊有人躲在里边啊!”
“可当时他们的脸火辣辣的疼,脸上还都是酒液,挨打肯定不是幻觉,是真的!”
“那么酒缸里面的到底是什么?”
张墨麟认真地猜测道:“也许是小偷,去偷酒的时候,刚好碰到工人进来,情急之下才躲进了酒缸。结果,工人又要开缸取酒,所以小偷就打人,企图把工人下走。”
“张小友,你的猜得很对!”乾坤子对张墨麟笑了笑,“当时工人们也这么想,连忙分成两拨人,一拨在酒窖里守着,一拨去喊人。”
“几分钟,就有十几个工人拿着棍子扫把什么的过来了。”
“他们一群人轻手轻脚地过去,然后猛的一下子把盖子全掀开了。”
“浓浓的酒香味从缸里冒出来,他们感觉这酒比往常还要香。”
“不知道为啥,闻着脑袋就有点发晕,跟喝多了似的。”
“灯照过去,那酒水清澈得像泉水一样,表面平静得像镜子,根本不像里面躲着人。”
“大家七手八脚的凑近,想往缸底下瞧瞧,到底有没有人。”
“酒水清澈见底,那手电筒都照到酒缸下边了,也没见里面有什么人影——突然——”
“啪啪啪啪啪!”
乾坤子突然用力拍手,把听得聚精会神的大家伙吓了一跳。
“那酒水里突然冒出一只手,给了每个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