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管局的人呗,他看起来挺强的,这次应该能帮上忙。”景斌毫不在意地说道。
贾源则激动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敢让一个外人随便进来?!”
景斌则冷哼一声,道:“外人?这老弟肯跟你好好说话你就偷着乐吧!还有,你明知道他会来,就这么迎接人家的的?”
贾源一愣,随即有些怀疑地说道:“你认识陈晓飞?”
“不认识啊,刚才刚见面。”
“那你…”
“老子杀了多少人?一个人好不好对付,别人看不出来,老子能看不出来?你那个破逼预言能力天天不用干啥呢?陈老弟这么强的一个人,你就这么接待的?也就是人家是异管局的,肯讲点道理,换个脾气不好的,先杀你一栋楼的人再找你,你他妈准备让我去拼命吗?”景斌越说火气越大,他皱着眉看向在场所有人,“别他妈觉得自己多牛逼,天天得罪这个得罪那个,最后不还是靠老子给你们擦屁股?”
“斌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个时代,不争不抢,好东西能轮得着我们吗?怕得罪人,咱们东元会能到如今这个规模?”一个坐在一旁,身着浅蓝色西装的中年人有些不爽地起身反驳道。
景斌冷冷瞪了他一眼,那人的脸色便突然变得很难看,紧接着就噗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天天他妈捅娄子!这种逼话谁不会说?”景斌一改刚才随和热情的模样,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上去后便继续说道:““公社”那群疯子的攻击绝对不会就这么着了,先疏散人员吧,对面这次是要撕破脸了。是陆又婷那帮人干的么?”
“目前来看,应该就是他们了。”另一个穿着黑色条纹西装的男子说道:“上次劫下来的那批货好像挺重要的,这次估计是不死不休了。”
“擦,不死不休?吹的挺厉害。”景斌不屑地骂了一句,随后表情和蔼地看向我,道:“陈老弟,不好意思,冷落你了。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下,这个人我们东元会的会长兼董事长,贾源。”
“这是董事会综合秘书办公室的主任,这是财务、这是法务、这是公关、这是…”
虽然不知道景斌为什么突然给我介绍其东元会的中高层,但我还是耐心听完,算是跟这帮人混了个脸熟。
“陈老弟,没记错的话,你这次是来找贾源问点事儿的吧?”
见我点头,景斌则拍着胸脯道:“既然老弟你开口愿意帮我们的忙,那我们东元会也不是什么小气人!这样,你要啥事儿直接就问吧,贾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哎,不是,阿斌,你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用一次能力的代价有多…”
没等贾源开口,景斌却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他面色阴沉,逐字逐句的说道:“还他妈要我说几遍?尊重强者!陈老弟愿意好好跟你说话,那是他给你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景斌!你到底是哪边的?!”此刻,法务合规部的部长终于忍不住喝问道。
景斌冷冷看着他,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连我都有些挑眉的杀气,只见他悄声说道:“蠢货,我当然是东元会这边的。你们平日里贪点会里的钱、睡几个别人家的女人,我就当看不见。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个时代,只要有实力,钱和女人自己就会跑过来。”
这句话说罢,我突然注意到那个法务合规部的部长满脸惨白,浑身冷汗直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最后说一遍。陈晓飞,他!很!有!实!力!你们这群窝里横惯了的傻逼给我记住!他!很!有!实!力!尊重!尊重懂不懂?!”
那法务合规部的部长此刻已经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看着景斌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浑身颤抖的同时也艰难的点了点头。
“重复一遍。”景斌冷冷说道。
那部长张了好几次嘴,但最终都发不出声来。这种表现我见过,是那种已经恐惧到极点的人会出现的情况,因为太过恐惧,他们甚至已经无法操控自己的肌肉。
只是单纯的威压吗?
我一边看戏,一边思索着,这个景斌的能力实在是个谜。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也很强。
不管是大白天能看到数百米外空中的我,还是能一眼就确认我很强,这人的眼光和经验都十分毒辣。
能力虽然暂时未知,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东元会说话最管用,似乎是他,而非那个从刚才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贾源。
最终,那个部长才磕磕绊绊地说道:‘陈…陈晓飞很…很强,要…要尊重他。’
“哼,滚吧。”景斌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他。
看着鱼贯逃出会议室的众人,我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民间确实有高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