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萧逸风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浅浅喜欢,有婚配又如何?又不是不能离。”
他的态度,与过去那个处处讲究规矩的萧家家主,判若两人。
……
李大柱刚走出萧家大宅不远,腰间的通讯法器就震动起来。
是上官燕。
“大柱,凌云境出事了。”
上官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左家彻底撤资,现在凌云境的钱荒了,山上的灵植农夫,矿脉矿工,还有那些负责阵法维护的匠人,好几个月没拿到工钱,现在全堵在凌云境山门口闹事呢。”
话音刚落,通讯法器又一次震动,是善长老的传讯。
李大柱接通,善长老那带着歉意的声音立刻传来。
“李小友,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你……只是眼下宗门确实困难,我听说你和郝家的公子郝世杰是朋友,不知……不知能否请你帮忙说说情,看郝家愿不愿意资助我们一二,解了这燃眉之急。”
上官燕在那头也听见了,立刻劝道:“你可别急着回去,现在凌云境那帮人正一肚子火没处撒,你这时候回去,他们不把气撒你身上才怪!”
李大柱沉默了片刻,反问道:“莫非让尼彩蝶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吗?”
说完,他直接挂断通讯,从怀里摸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珠子,灵力一催。
风行珠!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凌云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等李大柱赶到凌云境时,山门口的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数千名衣衫褴褛的工人将山门围得水泄不通,叫骂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而在议事大殿内,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林副境主等四位副境主全都在场,一个个脸色铁青,正围着尼彩蝶。
“废物!真是个废物!”
性子最急的副境主指着尼彩蝶的鼻子破口大骂。
“让你当大师姐,让你选双修道侣,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把左家那个大金主给绑死了吗?”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人没绑住,反而把左玉帆给气跑了!现在整个凌云境的烂摊子,都要我们来收拾!”
尼彩蝶站在中间,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她已经尽力去讨好左玉帆了,可结果还是这样,她心里也委屈到了极点。
李大柱走进大殿,正好听见一个副境主在唉声叹气。
“现在至少需要三百万云晶币才能堵上窟窿,稳住人心,可我们去哪弄这么多钱?”
三百万?
李大柱听到这个数字,脸上非但没有愁容,反而露出了几分惊喜。
他下意识地自言自语道:“就这么一点钱?连我都能出得起啊。”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
啪!
一声脆响。
剑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巴掌狠狠抽在他后脑勺上。
“白眼狼!你还有脸笑!”
剑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大柱的鼻子骂道:“宗门遭此大难,你竟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我们凌云境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善长老也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