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全场再次陷入惊愕。
丁开山败了,陈三叔也败了,这个从头到尾只会放嘴炮的杂役弟子,竟然真的敢上去?
上官燕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急忙一把拉住李大柱的胳膊,急道:“你上去干什么!找死啊!”
尼彩蝶也黑着脸,冷冷地喝止道:“李大柱,你不准去!”
李大柱嗤笑一声,轻轻一甩胳膊,就挣开了两人的手。
“我想做的事情,还真没人拦得住。”
李大柱嗤笑一声,说道:“我想做的事情,还真没人拦得住。”
说完,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揣着兜,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场中,与费杰正面对峙。
上官燕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她猛地转过头,对着萧浅浅放出狠话,说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尼彩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句话,不是应该由自己这个双修道侣来说吗?
她看着上官燕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猛地一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燕儿她……不是在开玩笑搞暧昧,她是真的动心了。
萧浅浅却没有被吓到,她看着场中那个懒散的身影,脸上反而露出了镇定的微笑,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主席位上,陆沉看着李大柱的背影,眼中的怒火终于渐渐散去,化为一丝复杂。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说道:“无论成败,从今天起,他都是我们萧家的朋友。”
陈是非则抱着胳膊,发出一声冷笑,等着看李大柱被打死的笑话。
周围的宾客们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这小子是精虫上脑了吧?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连命都不要了。”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场中,费杰上下打量着李大柱,摇了摇头,笑道:“凡间界大陆区,看来是真的没人了,竟然派你这么个松松垮垮的废物上来。”
李大柱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松松垮垮地站着,毫无高手的风范,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费杰见他这副模样,更是不屑,说道:“小子,看在你还有几分眼力的份上,我给你个弃暗投明的机会。”
“现在跪下,拜我为师,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李大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掏了掏耳朵,对着费杰,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吧,你撑得过五招,我收你当徒弟。”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他要收费杰当徒弟?”
“这小子脑子绝对有病!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费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双眼眯起,一股冰冷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很好,你成功地惹怒我了。”
他不再保留,猛地沉腰扎马,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架势,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
“本来还想省点力气,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游轮靠岸,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往下走,议论声不绝于耳,话题全都绕着那个穿着杂役服的年轻人。
尼彩蝶站在舷梯口,看着李大柱和上官燕有说有笑地走过来,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