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燕那边闭着眼睛,突然就感受到对面的人回应,不由得羞红了脸。
她也卖力回应,唇齿间的空气也渐渐被热情夺走。
就在上官燕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用力推开李大柱,转身跑开,还砰地摔上了门。
李大柱一个人傻傻地坐在沙发上,足足愣了十分钟。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被咬破的刺痛,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说道:“妈的,这小妞怎么还咬人呢?”
可骂完之后,他又忍不住回味起刚才那柔嫩红唇软软弹弹,好似果冻一样的触感。
他心里涌起一股懊悔,喃喃自语道:“早知道这么刺激,我应该早点碰女人的。”
这一晚,他冲了好几遍冷水澡,才勉强把心头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柱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正好撞见刚从浴室里出来的上官燕。
上官燕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她看到李大柱,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红,指着他骂道:“流氓!你看什么看!”
李大柱的脸也“唰”地一下红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结结巴巴地反驳道:“谁……谁看你了!我……我刚下来!”
上官燕看到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暗自想道:“小样儿,早晚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她面上却装出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李大柱的肩膀,说道:“行了行了,不就是亲了个嘴吗?有什么稀奇的。”
李大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看她。
因为脚还没好利索,李大柱只能搀着一瘸一拐的上官燕,把她送回了家。
上官燕的母亲米雪,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保养得很好的妇人,正在客厅里招待客人。
那位客人,名叫卓磊,正是米雪极力向上官燕推崇的追求者。
卓磊一身从头到脚都是定制的绫罗绸缎,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法器手表,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他看到李大柱搀着上官燕进来,只是抬眼打量了一下。
当他看到李大柱那一身普通的衣服,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时,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轻蔑。
不值一提,没有任何竞争压力。
米雪更是直接把李大柱当成了空气,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走到上官燕面前,劈头盖脸地问道:“怎么样了?天武阁那边放出风声,要对你分管的那个区动手,你去接洽,他们怎么说?”
上官燕挣开李大柱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胸有成竹地回答道:“他们就是吓唬人,我才不上当。”
“大柱已经答应我了,把逍遥谷和郝家合作开发的落云坡项目,分给我来负责。”
“现在天武阁正跟我们逍遥谷对峙,不敢有大动作,等他们知道我背后有郝家撑腰,自然会知难而退。”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卓磊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米雪也傻了眼,问道:“落云坡?就是那个乱坟岗?”
卓磊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满脸嘲讽地说道:“上官小姐,你怕不是被人给骗了。”
“落云坡那块破地,别说开发了,就是现在白送给我,我都嫌晦气。”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李大柱,继续道:“我猜这位先生手上的老茧,应该是干农活干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