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冷意却开始在遥渺渺眼底浮起:“龚警官,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季遇想向我下手,所以那么晚,你连闯红灯超速赶到花信风嫁衣店?”
龚冬泽眼神澄澈了些,有一种像是终于不用再隐瞒的释然和平静。
“我有预感负人心在向你靠近,但不确定是谁,所以派了海东青一直保护你。你手机的基站定位信息消失了,基站定位信息就算手机没电也会有的,除非拔了电话卡才会没有。
海东青还说最后消失地点是花信风嫁衣店,所以我才猜测季遇可能就是负人心。”
遥渺渺手指游移到龚冬泽的脖颈,指尖按着龚冬泽的颈动脉,像是被惹怒后地威胁和反击:“所以,龚警官是拿我当诱饵了吗?”
龚冬泽没有躲闪,甚至还微微后仰让脖颈在遥渺渺面前更好的展露:“负人心杀的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若是错过,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
再加上若是负人心真的盯上了你,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一举毙之,才能永绝后患。”
遥渺渺眼底划过一丝异色,指尖微微松懈,只是指腹依旧按在龚冬泽的颈动脉上,脸也凑得离龚冬泽更近。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龚冬泽的脸上,引得龚冬泽全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下。
“和巫彭有联系的那家医疗研究机构在哪里?”遥渺渺忽然问道。
龚冬泽一怔,反问道:“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若真有人克隆李夫人,我不该关心吗?”遥渺渺眼神慵懒下来,像是揭过了刚才被当诱饵之事。
“我们还查不到那家医疗研究机构的任何信息,能得到陈元之和一家医疗研究机构有关,也是之前碰到一起疑似灵异的事件才从当事人口中知道的。”
“关于克隆的?”遥渺渺状似随意地道,“所以你们推测陈元之可能在克隆李夫人?”
龚冬泽伸手覆盖住遥渺渺按着他脖颈的手,却没有佛开遥渺渺的手,只是用手心摩挲了下遥渺渺的手背:“凌晨2点,陈归墟的尸体在警局离奇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遥渺渺眉头轻蹙,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事是巫彭干的,怕被龚冬泽察觉她有可能知晓,推开龚冬泽起身的同时,还特意勾唇嗤笑道:“筛子警局,看来名副其实。”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影厅。
龚冬泽看着遥渺渺赤足直接踏在地板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脚边的地板,触感细腻温润,让他想起了西汉宫廷的地板,也再次响起灭度那句装修后无人敢穿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