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当摇头笑道:“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自从上次我见识了他冷水下饺子,今日切成薯条烤番薯,我也觉得见怪不怪了。”
“冷水下饺子?”遥渺渺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魏染当,“你俩一起干的?王妈也由着你俩?”
“王妈那天临时出门了,灭度自己说要露一手,我哪里知道烤的一手好肉的人能干出冷水下饺子的事,我也是看到一整坨的面疙瘩才知道的。
你昨晚吃的汤圆能是燕窝馅的,你猜那饺子是什么馅的?那一锅面疙瘩简直暴餮天物啊!”
“和牛?”遥渺渺想到电视剧的情节,不抱希望地随意道。
魏染当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对,那时我才深刻地理解了仇富这种心理,顶级和牛、泡发干鲍、黑松露、帝王蟹,他拿来做饺子馅,还煮坏了。
我不知道做出这些饺子的厨师会有多大的心理阴影面积,反正我的心理阴影到现在都没有好。
我觉得他这么喜欢拉你吃烤肉,唯一的原因就是他的厨艺只有烤肉能拿出手。”
“那看来他还真是娇生惯养,不会烤番薯也在情理之中。”遥渺渺随手将吃完的馄饨外卖盒放回魏染当身前,让魏染当善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魏染当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遥渺渺一眼,并不是在意遥渺渺让他做事,而是遥渺渺这种举动太过于理所当然,魏染当觉得遥渺渺自己都不曾发觉。
这是一种长期被人伺候惯了才会形成的无意识举动,遥渺渺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
不,不是开始形成。
魏染当看着灭度在院子里折腾,脑中却在回顾遥渺渺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从花信风嫁衣店被季遇袭击后醒来就这样的。
没有渐变的过程,是断崖式的骤变。
不知为何,魏染当突然想起了警局内部人员发给他的照片,照片上嫁衣新娘的样貌和遥渺渺一模一样。
当时,他只觉得是这长相,才让季遇想要对遥渺渺下手。
因为警方一直没有抓到季遇,灭度才如临大敌的加强安保,警方还特地派人保护。
但是此刻,魏染当突然有了另外一些想法。
例如,眼前这个遥渺渺还是原来的那个遥渺渺吗?
刚才那句养过老虎,真的是比喻灭度吗?
魏染当借着起身舒展腰肢,不着痕迹地退到了遥渺渺视线的右后方,关注着遥渺渺的表情道:“我怀疑龚冬泽查到了你之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