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经渐渐陷入了这段复杂的感情之中。
而在不远处的房间里,樊胜美也难以入眠。
樊胜美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交织着程致远和曲筱绡相处的画面,以及自己和程致远曾经那些纠葛。
心中烦闷不已的她,索性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阑珊,深深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王柏川发来的消息。
“胜美,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樊胜美看着这条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对王柏川的那些期待和失望,此刻又一一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道。
“柏川,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
发完消息,她将手机扔到一边,不想再被这些感情问题困扰。
就在这时,樊胜美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程致远”三个字跳动。
樊胜美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程致远低沉的嗓音。
“小美,我在楼下车里。
看到你窗前的影子……
今晚的月光很适合聊聊。”
樊胜美攥紧睡衣领口,语气刻意冷淡。
“程总不该打给我,现在陪在你身边的应该是小曲。”
电话那端却传来轻笑。
“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但我和小曲只是商业互助,而你……”。
他停顿片刻,声音像裹着蜜糖的钩子。
“是唯一让我失控过的人。”
紧接着,樊胜美的手机响起转账提示——程致远转来一百万,备注栏写着:“赔你摔碎的那杯酒。”
金钱与情感的双重撩拨,让她精心筑起的防线裂开细缝。
樊胜美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楼下梧桐树影里果然停着程致远的黑色宾利。
见她犹豫,程致远又发来语音。
“我别墅酒窖有瓶1990年罗曼尼康帝,你说过想尝一口真品。”
这句话击中樊胜美软肋——那是她曾在奢侈品杂志上指给程致远看的“梦想符号”,原来他始终记得。
半小时后,樊胜美穿着程致远送她的真丝睡袍出现在别墅玄关。
程致远倚着酒柜举杯,目光灼灼。
“你比红酒更醉人。”
他亲手为她倒酒时,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手腕。
“小美,你知道我为什么纵容小曲靠近我吗?
因为她某些时候的倔强很像你——但赝品永远取代不了正主。”
酒精与甜言蜜语交织成网,樊胜美在熟悉的奢靡气息中再度迷失。
凌晨三点,程致远带着樊胜美走进衣帽间。
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陈列着限量款手袋,中央丝绒托盘上竟是她曾在拍卖图录中见过的翡翠项链。
“这些本该早就属于你。”
程致远为她戴上项链,镜子里两人的倒影亲密如一体。
“小曲只是我用来刺激你回头的棋子,现在游戏结束了。”
樊胜美在冰凉的翡翠贴上皮肤时战栗一瞬,却听见程致远附耳低语。
“不过你要配合我演完这场戏。
曲家还有剩余价值没榨干,等收购完成,我会让你名正言顺接手这些资产。”
他用财富画出一张诱人蓝图,让樊胜美甘愿成为共谋。
清晨五点,樊胜美悄悄回到欢乐颂时,恰遇通宵加班归来的关雎尔。
四目相对间,关雎尔瞥见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和换回的高领衫下未撕掉的吊牌,顿时了然。
“樊姐,有些路走第二次会摔得更惨。”
樊胜美仓皇躲进房间后,收到程致远新消息。
“下周末陪我去香港出差,给你订了嘉佩乐酒店。”
她删除短信时,指尖在“曲筱绡”的聊天窗口徘徊。
昨晚那姑娘还兴奋地分享程致远教她的并购策略。
这一刻的樊胜美,在愧疚与欲望的撕扯中选择了沉默。
数日后曲筱绡发现异常。
程致远西装口袋出现与樊胜美同款沙龙香水味。
她截停樊胜美在消防通道质问,却见对方亮出手机里程致远别墅的亲密合影。
“他说你只是颗棋子,劝你及时止损。”
然而当夜程致远致电曲筱绡时,语气却充满嘲讽。
“樊胜美居然以为能威胁我?
她偷录的对话备份早被我清空了。”
这场三角博弈中,看似得宠的樊胜美实则沦为程致远操控双方的工具。
月光透过百叶窗切割着樊胜美的侧脸,她摩挲着翡翠项链望向窗外。
远处程致远的别墅灯火通明,像座华丽的牢笼。
她想起安迪曾说。
“捷径的尽头可能是悬崖。”
可这一次,她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