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被钉在了杠头上,走也走不了,留又留得不安心。
明知道这当中肯定有问题,却又有雌皇的旨意在,婼里牺也早就跑了。当真是无能为力,憋屈得紧。
与此同时,另一边,花洛洛和姚矛坐在合雌坤镜上往中原飞去。
绑着姚矛的绳子已经被花洛洛解开。两人悠闲地看着身下掠过的一处处风景,好不惬意。
“里牺,你怎么知道豹毅一定会去皇陵?你怎么知道他晓得皇陵的具体位置?”姚矛已经听婼里牺简单说了这2日发生的事。
在感叹雌性的神机妙算之余,姚矛还佩服婼里牺竟能掐会算。
地只设置了那么多疑冢,连姚姓都不知道雌皇的皇陵在哪儿,婼里牺却能猜到豹毅知晓。
当真厉害。
“其实这件事也不难猜。毕方作为山陵使,是不能离开皇陵的,那么这些年来,就一定还有另一个人将地只的陪葬品护送至皇陵。
这个人必然是地只信任的人。
地只疑心重,绝不可能把自己好不容易搜罗来的奇珍异宝交给一个和她完全没有牵连的兽。
即便是大巫和鹿华,如此受地只器重,都不知道皇陵在哪儿。
所以,我一早就认为,除了她的守护兽,地只不会用其他兽替她运送陪葬品的。
只是,地只的守护兽中,排除镇守一方的万兽王和北疆王,已经过世了的鳌启、狮音和女魃,以及刚到她身边的苦浴后,西羌这里仍有蛇柳、猴直、妶相和豹毅可以为她所用。
即使当年的妶相完完全全效忠于地只,但他有雄崽。
就凭这一点,地只就会防着妶相,断不会把皇陵的位置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