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因此,而误把公主月督造的符禺山皇陵当作了地只的皇陵。
直到格桑卓嘎炸了符禺山皇陵后不仅没捞到什么宝贝,还被豹毅的皇廷兽卫军打得落荒而逃,被迫退到了阴山山脉的申首山,与豹毅的大军僵持不下。
我这才意识到,符禺山皇陵是疑冢。
地只会在盛世之时就设下这一疑冢,应该就是为了能在雌皇之战时诱敌深入,随即一举歼灭对手的吧。
后来,米斯尔在南山又日以继夜地不停挖掘皇陵,却无功而返。我估计她得到的可能还是一条假消息。
那时我就在想,地只到底布了多少处疑冢?”花洛洛边说边摇摇头:“如果我一直被地只放出的假消息牵着鼻子走,那我也会像米斯尔和格桑卓嘎那样,一次次落入地只的圈套。
所以我得反客为主。
后来,我从梵魇糜手中救下了公主月,并试图从她口中得到有关皇陵的线索。但似乎,公主月只知道符禺山皇陵,对其他的却一无所知。
我不确定公主月是真不知情,亦或是装傻故意不说。
于是,我主动找上了姒主公,想要从他那里再探一探地只还有没有透露过别的有关皇陵的讯息。
果然,姒主公被我诈出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姚矛好奇地问:“他当真知道皇陵所在?”
“天帝山。”花洛洛淡淡地开口,脸上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