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妶相只是将地只继续软禁在宫室中,却并没取妊连朌的性命。
光凭这一点就很难不让人怀疑,妶相可能根本没叛皇。”花洛洛分析道。
“我们当晚就离开了胜遇宫,你是如何知晓妶相没有杀了妊连朌的呢?没准妊连朌已经被杀,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姚矛问。
“如果妊连朌被妶相杀了,那么毕方就不会再假扮成妊连朌来找我。
他该假扮成其他人,然后把妊连朌的死讯带给我才是。如此,妶相叛皇一事便板上钉钉。
作为忠心于地只的我,定会与妶相势不两立,将来或许还会为妊连朌报仇。
可毕方并没假扮成其他人,偏偏假扮成妊连朌来寻我。这不就是在‘提醒’我,妶相已经放了他‘妊连朌’一马了嘛。
妶相如果真的叛皇了,他或许会念在与地只的夫妻之情而不对地只痛下杀手,听之任之。
但他一定会为了他的雄崽而杀了妊连朌这个隐匿在反地只联盟中的隐患,绝不可能让妊连朌逃脱。
既然妊连朌绝无逃脱的可能,毕方又怎么会假扮一个无法脱身且必死的人来寻我?他就不担心我之后会得到消息,知道妊连朌已死,从而识破他的假面吗?
所以毕方会假扮成妊连朌就说明妊连朌一定没死,而放过妊连朌的人只可能是妶相。
由此可以继续推断出,妶相并没叛皇。叛皇的人只是御妶惏而已。
我让婼奋护送陪葬品回上都,等豹毅进了上都后,再将陪葬品调包。因为我很肯定,御妶惏一定会盯上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