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代孕之法得用到禁术,是兽世明令禁止的。
此外,这个代孕的雌性还得和你命格相同、命运相连,不然难以移植成功。最关键的是,连你都不愿意为开明兽产崽身死,更何况别的雌性呢。
谁会甘愿做这个代孕之人?除非她本身就抱着必死的决心,生无可恋。
所以,办法是有的,但‘或许’是不存在的。”谛听瞟了一眼花洛洛的反应,继续道:
“不如就听上主的意思,落了这胎吧。”
妫宛一默默低下头,许久,她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婼里牺:“上主,这件事奴婢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就当这个崽从来没有过吧。”
花洛洛不舍地摸了摸妫宛一的头,安慰道:“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很难,但这个幼崽会害了你,也会影响你与猴令的感情。
就算让你千辛万苦保下了这胎,也还要再搭上另一个雌性的性命。
你本就与开明兽没有任何感情,无谓为他背负兽命,更无谓为他历经重重磨难。
打掉这一胎,对你才是最明智也最妥善的选择。
忘了这件事、忘了这一胎,你还会有幼崽的。为你爱的人生的幼崽。”
妫宛一抿了抿嘴唇,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婼里牺说的这些道理她都懂。
“将军,那么就麻烦你处理得干净些吧。”妫宛一的眼角流下一行泪。
谛听又看了看花洛洛。花洛洛点点头,随即背过身去,走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