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把凤仪轩的后院和你兄弟们的院子都打通了。平日里,他们都能来这个后院活动活动筋骨。
你鲜少在府里,后院空着也是空着。
你兄弟们的院子比不上凤仪轩这么大,他们总是窝在自己的轩阁斋坊里也不好。”婼主公解释道:
“这不,为了让他们都能活动得开,我还特地把锁心塔搬走了,塔四周的连廊和廊顶也都拆了。
再种上不少名贵的花草,还让人用红玉铺了地,蓝田玉搭了亭子。你看那些栅栏,都是用金丝扎的。
喜欢吗?”
“这些陈设兽父花了不少心思吧?我瞧着处处都是好的。”花洛洛笑着夸赞,随即话锋一转,提道:“只是,我听哥哥们说过,锁心塔是婼姓的宝物。
如今这里改成了我们姊妹兄弟们共用的活动场所,那锁心塔可有稳妥的地方安置?如此贵重的宝物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呀。”
“呵呵~这是自然。”婼主公听婼里牺把话说到了锁心塔上,没接话,简单地一句带过后,就将她带去了凤仪轩内的房中室。
房中室是寝室,婼里牺不在的时候,没有人能随意进入。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再看看有哪里不满意的,着人去添补上就是了。”婼主公站在房中室外,推门让婼里牺进屋。
花洛洛不疑有他:“兽父也早些安寝吧。”
刚跨入房门,一抬眼就看见婼璋坐在圆桌边的玉靠椅上。
“二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