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随即一道神力并同一个雄兽一起,将紧锁着的房门撞开。
婼圭双眼发红,怒目圆睁,紧咬着的嘴巴里,牙龈间全是血。显然,破门之举让他受了重伤。
“放开她!”婼圭怒发冲冠,像是要吃人一般瞪着婼璋。
婼璋先是一愣,在看清了来人后,朝婼圭呲了呲牙:“大哥,别坏我的事!”
“妹妹不愿意和你交配,你强迫她就是不行!”婼圭朝着婼璋飞扑了上来:“从妹妹身上给我下来!”
“是兽父应允的!我已经是妹妹的雄兽了!该退下的人是你!”婼璋不服气地与婼圭扑打在了一起。
花洛洛赶紧拾起地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地穿好。
“妹妹,快来我这儿!我带你走!”婼圭一边对婼里牺大叫,一边和婼璋互掐着不放。
“妹妹!我才是你的雄兽!
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兽父定了我嫁你的!妹妹,别跟他走!妹妹!”婼璋手上的劲儿一点不比婼圭使得小,但对婼里牺说的话却带着哀求,一点都强硬不起来。
“你俩都住手!”花洛洛喷了一鼻子气。一手拽住婼圭,一手扒拉着婼璋:“都住手!”
2个雄兽的力气都比花洛洛的大,但在雌性的‘命令’下,2人又都不敢对雌性使劲,生怕碰着、伤着她。
好不容易把2人拉开,花洛洛用脚勾起地上的兽皮裙,抛给婼璋:“先把衣服穿好。”
“妹妹,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不管去哪儿,我都愿意跟你走。”婼圭紧紧握着婼里牺的手不放:“带我走,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