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是哄他的呢。”婼圭感到有些意外:“要是让兽父抓到了,他一定不会放我走的。”
“所以你不用回去了。等办完了事,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你在城关外的迎送亭等我。
“妹妹还有什么事要办呀?”婼圭想不出婼里牺在山膏城关里能有什么要事,非得趁夜偷溜着去办,还不能让兽父知道。
“去接几个人。”花洛洛没有多做解释。
马车在崎岖的小道上疾驰,很快就带着花洛洛他们来到了无条门外的一处巷道里。
花洛洛矫捷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在妫宛一的搀扶下来到一间茅草屋前。咚咚咚~敲响了木门。
“谁啊?”妫兜防备没有开门。
许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做什么事他都很谨慎。
像他这样从异姓王族搬来的外乡人,没有根基,处处都得小心。大半夜的被人敲门,妫兜还是要问清楚了才敢开。
“兽父!”还没等花洛洛说话,妫宛一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咔吱~木门猛地打开。
妫兜惊喜地望着门外的人,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一把抱住妫宛一,妫兜喜极而泣,不住地捶打着妫宛一的后背:“死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和你那混蛋兽母一样,死外面,一去不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