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没有立马说教,她拉着妫宛一坐下,先宽慰妫兜道:“这些年你一个人拉扯大一一,其中的辛酸不言而喻。
多少雄兽没了雌性后,独自一人就养不活幼崽了,只能把幼崽丢弃。普常观里那么多孤苦无依的小兽,都是一个个血淋淋的教训。
好在那么多年你总算熬过来了。一一现在也出息了、长进了。”
妫兜缓缓放下双手,露出满是泪痕的脸:“她既不要我们了,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她索性一辈子不要出现,我还能自我安慰,当她死了,回不来了。
不像现在,让我看到她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回了中原,却不曾找过我们父女。
呜呜呜~您是一一的上主,您来评评理,哪儿有这样的兽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这么狠心绝情的雌性!”
见兽父哭得肝肠寸断,妫宛一再也忍不住了,抬脚就要往屋外去。她要找孟婆好好算算这笔账!
啪~花洛洛一把抓住妫宛一的手腕:“坐下。”
“上主!”妫宛一就差气跳脚了:“您都看到了,她让我兽父多难过,她害了我兽父,也害了我!
从小我就被人嘲笑是没有兽母要的幼崽。
我生病的时候她不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她不在,我换牙的时候她不在,我会跑会跳长个儿的时候她也不在。
她分明就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为什么要抛弃我兽父、抛弃我?!”
花洛洛轻叹一声,硬是将妫宛一拉回自己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