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为了不和别的雄兽交配,她情愿住到下水沟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整日与粪便为伍。一个王族雌性,即便不是宗室雌性,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那么多年,但凡她有一次意志不坚定的话,她都能在地下城里找到愿意照顾她的雄兽,然后过上舒服些的日子。
但她没有。
她一直同我说,她一定会离开地下城的,在中原还有她的兽夫和雌崽等着她。
龙兽专情,妫兜,她对你从未变过。你苦,她也苦啊~”花洛洛说着说着,自己个儿也有些被触动到,眼眶湿润。
她想起了她的雄兽们,在风国一心等着、盼着她回去的雄兽们。
“呜呜呜呜~”妫兜再次掩面而泣:“这个臭婆娘,我为她掉了多少眼泪。都过了那么多年了,她还来磨我的心。
呜呜呜呜~”
妫宛一也哭红了鼻子,抽泣着来到妫兜身边,抱住了他:“兽父,上主不会骗我的。兽母许是真有她的难处。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先听听她怎么说?”
说到底,哪个幼崽不希望父母能在一起?哪个幼崽不希望能有个完整的家?
妫宛一听婼里牺说到孟婆在北疆受的苦,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可以恨一个抛弃她的兽母,但她无法恨一个始终惦念着她的兽母。
妫兜抹了抹眼泪,点点头:“那我们就去听听她怎么说。”
说是要再听听孟婆的说法,其实不过是找个理由和孟婆相见。妫兜从得知孟婆没有过别的雄兽那一刻起,就已不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