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看向姒丙身后的军营:“这些兵原本是北疆王给我的。
无论将来他们为羲和还是为风帝而战,不也还是要面对与昔日战友以命相搏的时刻嘛。
他们身不由己,既入伍,命便是将帅的了。可你们还有的选。
如果不想到时候骑虎难下,不如现在就放下彼此的感情,理智抉择。”花洛洛丢掉了手中的树枝,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儿?”姒乙抬手拉住婼里牺。
“我去城里逛逛。”花洛洛轻轻拍了拍姒乙的手背:“保重。”说出了一句似是诀别的话。
“什么保重!”姒乙不肯松手:“你这是打算一个人就决定我们3个人的路了?我,我还没想好呢,我不答应。”
“那你慢慢想,我先走了。”花洛洛既然已经和姒乙、姒丙把话说开了,那么继续留在这里,于她而言就不是明智之举了。
兽心善变。
很多兽人会因为对某些人、某些物的‘得不到’而索性亲手将其‘毁掉’。
即便曾经视若珍宝,也有可能在即将失去时,抱着扭曲的心态,疯狂撕毁心中的美好。
花洛洛孤身一人,不能不防,还是先走为妙。
“婼里牺。”这一次,叫住她的人变成了姒丙:“如果兽父并不打算支持羲和称帝,也没想过与风帝为敌。
你,还会拒绝我们吗?”
花洛洛轻嗤一笑,没有回头去看姒丙:“你会这么问,就说明对于我和姒姓,你已有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