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是刺客。不过是好奇才上来顶层的?”花洛洛微微一笑,随即脸色立马一板:“你当我三岁幼崽吗?!
就连江渊楼都不敢惹我这么个能用4万8千900颗白玉石点灯的雌性。是谁给你的勇气,敢来我房里撒野?!
好奇的兽多了去了,别人有这胆量上来顶层吗?
你,”花洛洛缓缓移动横握着匕首的手,刀锋沿着‘雌性’的脖颈横向慢慢划过,瞬时划开了‘雌性’的皮肤,在‘雌性’脖子上留下渐渐延伸的血痕:
“若是雌性,我或许还不会要你的命。可你是雄兽,”花洛洛冷笑一声:“我就算真杀了你,也不会有人来追究我的过失?
是你先闯入我的‘领地’,躲在我床榻之下,待我不防,对我欲行不轨。就算杀了你,我也不过是自卫。”
‘雌性’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要杀就杀。”
“杀自然是要杀的,但不是现在。”花洛洛勾了勾嘴角:“这里是花楼,你还是个主动爬我床榻的雄兽~
嘿嘿嘿~~现在你在我手里。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在杀你之前,我还能好好享受一番你的滋味?”
‘雌性’猛地一睁眼,错愕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花洛洛耸动着肩膀,‘奸诈’地笑称:“大晚上的,孤雄寡雌,你说我要做什么?嘿嘿嘿~
这里有水桶,不如,”花洛洛‘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雌性’,不时还舔着嘴唇:“不如让我先来为你宽衣。”
唰~黑曜石匕首刀光一晃,‘雌性’的兽皮裙应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