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皇如何信你们能守得住她的天下,如何信你们能利用好手中的资源于新朝之中求生?
思来想去,自然就只剩下4世子御妶惏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御妶惏不似大世子御蛇苗那般身有残疾,却有着堪比大世子一般的正统出身。他是庶翁的幼崽,仅凭这一点,就是个可以和新皇‘结盟’的雄兽了。
他就好比当年的梵魇魔一样,即便最后没能成为新皇的伴侣,却也还是有可能凭借先皇传给他的遗产,活下去。不是吗?
御妶惏在雌皇看来,可能是唯一有希望在兽世留下的血脉了。雌皇自然要把所有资源都给他,助他将来有足够的筹码向新皇换得生机。”
花洛洛抬眼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公主日,接着道:
“但这样的安排于殿下却是极为不利的。
您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来与被唤醒者们交换,等待您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说着,花洛洛侧头看了看身后的白纱帷幔:“总不可能用他吧?”
“阿直是我的!”公主日突然提高了声量。
呵呵~花洛洛浅笑:“就算殿下愿意用他来换,也要别人觉得他有交换的价值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除了殿下觉得他天上有地下无外,其他人根本不会在意他的存在。
到时,难道殿下打算抱着您的阿直一起做一对为爱殉情的苦命鸳鸯?殿下当真不怕死吗?”
“死?”公主日惊出一身冷汗,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就像她从没想过母皇会贬她为庶人一般。
她慌张地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阿直没有价值,那你,那你为什么肯为他点灯?
你应该早就知道母皇的遗诏了吧?既然你知道我会被贬为庶人,此后再无资源可被利用,你为何还要与我对坐而谈?”公主日双拳紧握,尽可能不使自己露怯:
“说明,于你而言,我肯定还有利用价值,对吗?”
呵呵呵~花洛洛又笑了笑:“殿下聪慧,能想到这一层,属实令孤刮目相看。
只是,有利用价值的人并不只有殿下,而是,”花洛洛微微侧头:“而是你们,您和他。”
公主日眯了眯眼睛,有些不解:“不只是我?是我和阿直?你把我搞糊涂了,什么意思?”
花洛洛没有直接回答公主日的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说道:“殿下您已注定会被贬为庶人。作为公主或者皇女的特权即将不复存在。
可您身上流淌的血液仍是雌皇给予的,您依旧是雌皇的幼崽。
无论雌皇认不认您,这一点都是改变不了的。”花洛洛再次微微侧目瞟了一眼妊直,随后很快又收回了视线,继续道:
“想来殿下对他的情况应该有所了解。他曾经是雌皇羲和的护卫,这一点也是事实。
你们2人,一个是雌皇的幼崽,一个是雌皇的护卫,但一个是被现任雌皇贬黜后一文不值的幼崽,一个是被已故雌皇早就弃用了的名不见经传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