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雄兽,花洛洛却认识得很。
“贵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掌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是谁?您又为什么会从3层的房间里出来?”
花洛洛给了身旁2个彪形大汉一个眼神,彪形大汉立马上前一人一边扣住了还想要挣扎的侍从。
花洛洛这才缓缓道来:“此人叫羊慈,是一个刺客。”
“刺客?”掌柜眼睛一睁,上下打量起羊慈来:“他一直以先前那副模样潜伏在江渊楼里当侍从?”
“不,他应该是这些天才混入江渊楼的。
他杀了你们的一个侍从,然后妆扮成那侍从的模样,掩人耳目。”花洛洛边说边看向兔兽司仪:
“与我抢拍小柔的那个戴象头面具的雌性就是他的同伙。那也是个刺客。”
“同伙?刺客?”兔兽司仪满眼不可置信:“他们是特意来刺杀您的?”
花洛洛摇摇头:“他们本不是来杀任何人的,至少,他们原本并没打算在江渊楼里动手杀人。
按照他们最初的计划,那个象头面具雌性会拍下小柔,然后在3层我刚才走出来的那间专为小柔初夜准备的房间里,引出另一个雌性。
随后他们会故意失手放那雌性带走小柔,等那雌性和小柔远离了江渊楼后,他们再在外面悄无声息地杀了那个雌性。
谁料,小柔却在采阳节上被我截了胡。
于是,象头面具雌性便从这个事先就混入江渊楼的同伙那儿获悉了我的下榻之处,并偷偷摸上了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