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若是能在动手前,先得到雌性的‘承诺’,于姬申而言,也算是一种保障。
免得将来姬主公回过了味儿来,不许他嫁花洛洛。又或者他为了花洛洛夺了姬主公的权后,雌性反悔,不与他‘重头再来’。
那他可就里外不是兽了。
“姬伯说的这些的确不失为一种顾全大局的解决办法。
只是,姬伯能接受姬申与妫姓兽同侍一妻,可大郡主和万兽王却未必能答应大妫、小妫与姬申平夫啊。
我若强行用一道圣喻‘逼’妫姓妥协,只怕会弄巧成拙。
一旦大郡主和妫姓不答应共妻,执意要与婼姓退婚,婼姓到时就进退两难了。
届时,同意退婚便是婼姓为攀姬姓高枝,毁婚在先、失了信义。不同意退婚的话,那么姬申又当如何自处?总不能再叫我否了自己的圣喻,朝令夕改打自己的脸吧?
所以,一旦下了圣喻,只要妫姓不答应,那我与婼姓势必会成为背信弃义之人,失信于天下。
不是背对姬姓的信,就是弃对妫姓的义。天下将如何看待我这个圣女?
姬伯的一句‘不想让我为难’,着实让我为难啊。”花洛洛当即点出这场戏背后的假面。
只要大郡主和妫姓不答应共妻,那么圣喻一下,花洛洛就必须得考虑是要维护婼姓的信义,还是要保全自己圣女的权威。
是要守指腹为婚的誓约,还是要保证圣喻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