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亏得底裤都没了,哪里拿的出三百万两!
王坤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老血,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陈守谦等人,则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们不仅赔光了所有的家产,还要面临朝廷的清算。
这一次,他们几个世家算是亏到姥姥家了。
......
北周国都,乾元城。
皇宫之内,愁云惨淡,每个人脸上都死气沉沉的,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赵景瑀坐在龙椅上,面容枯槁,双眼布满了血丝。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前线的战报,接连不断地飞入宫中。
安国公在前线苦苦支撑,虽然暂时抵挡住了梁国的进攻,可是面对更加强大的大夏,他们北周已经一只脚踩在了鬼门关上。
赵景瑀抓起桌案上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殿下的太监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陛......陛下......”
赵景瑀正在气头上,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吗?”
内侍总管被吼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
“陛下息怒!宫外......宫外有自称是瀛洲使者的人求见!”
“瀛洲?”
赵景呈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关于海外那些国家,赵景瑀也是有所耳闻。
但出于中原大国的骄傲,赵景瑀对这些海外国家并不怎么看得上。
这种时候,那瀛洲的使者跑来做什么?
难道是想趁火打劫,也来分一杯羹?
赵景瑀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冷哼一声。
“哼,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北周的地盘上撒野了!”
“不见!让他们滚!”
他现在烦得很,哪有心情去见什么鸟不拉屎的瀛洲使者。
“陛下......”
内侍总管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奴才觉得......您还是见一见为好。”
“哦?”赵景瑀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给朕一个理由。”
内侍总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
“陛下,奴才斗胆,觉得他们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奴才听他们说,他们......他们跟大夏有仇!”
跟大夏有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个道理,赵景瑀还是懂的!
赵景瑀犹豫一下,轻轻颔首。
“宣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