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倒没多少惋惜,毕竟在扶桑地脉断绝时,潮音阁意欲取玄冥宫而代之,数次侵占玄冥宫于各大海域上的几处零散岛礁,
他此时只有同为天骄却听闻对方半途折损的感慨。
姜丝闻此轻轻笑了笑。
单流音的死在她预料之中,当初在悔劫中决心将海魄珠取出赠与沧溟时,就已料定单流音的结局。
恐怕对方死前还抱着大把珍宝,揣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念头转过,玄冥宫已至。
当日,玄冥宫上下同庆,宴席连摆三日,欢庆声不绝于耳。
只是宴席上倒是撞见了一件怪事,
清安真尊当着众弟子的面将被缚灵绳束缚住双手的何君越带来席座前时,一众玄冥宫弟子初始时尚有些不解,不明白欢庆之日为何有一人如此狼狈的出现。
被关押的这段时日想必日子并不好过,何君越灵息紊乱,面色苍白,抬眼时眼中尽是凶狠,唯有眸底藏着一丝惧怕,
他道:
“本君镇压新生寒眼,乃是大功一件!”
寒冬已尽,初春时的夜风仍有几分凉意,席间美酒佳肴的香气混合在一处,让人颇有些醺醺然。
他脸上尽是愤懑,自然也知道当下是自己可得善终的唯一机会:
“你们凭什么如此对待本君!”
何君越在赌,赌那位真正在山峡之中镇压寒眼的修士不会出现在此地,最好已经彻底陨落,好让他还有可能将这一身份做实!
“东海万万修士皆赞本君镇压寒眼之功!你们该为本君建庙立像!”
“玄冥宫凭什么如此对待本君!”
听何君越提到镇压寒眼一事,众弟子的表情顿时由疑惑转变为愤怒。
若问谁对这场寒灾最为痛恨,当属通天岛上的玄冥宫弟子。
他们当初有多么对有镇压寒眼之能的何君越歌功颂德,在知道他冒领功劳后就有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