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意外的看了他这次子一会儿,笑着问:“详细说说。”
“父亲,这可是在河间城,是在我们秦家的地盘,把他们献给无锋,我秦家不止能化险为夷,还能立下一大功,得到无锋的信任。”秦昀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就算宫尚角事后知晓,又能奈我们何?”
“儿子早就查过,徵宫脱离了宫门九年,如今刚刚回归,未必会为了这对从小在外长大的姐弟大动干戈!”
“以儿子对宫门的了解,只要我们做得干净,不留半分把柄,他们便是有心寻仇,难道还会公然兴师问罪?就不顾天下悠悠众口,不怕落个恃强凌弱的名声吗?”
秦声亦连忙附和,躬身道:“是啊!父亲,二弟说得对。宫氏如今的名头都靠宫尚角和徵宫的名头撑起来的,此次宫尚角不在,何况江湖上善医毒的,武功也就那样,不足为惧。”
他看向秦墨,急切道:“父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秦墨方才才有些欣慰长子开窍了,此刻听了这话,心下只余失望。
他这儿子依旧是那样的木楞、没有主见的性子,他弟弟敢说,他还敢做,谁给他的胆子。
而次子,更是爱逞匹夫之勇,胸无城府。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张狂!放肆!”
秦声、秦昀被喝得一哆嗦,慌忙屈膝跪地,连声请罪:“父亲息怒!”
“息怒?我看你们是在找死!”
秦墨指着二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都在发颤,“徵宫姐弟来意未明,有没有发现我秦家投靠了无锋尚不可知,是否察觉我秦家投效无锋尚且不知,甚至未必是冲着我们来的。”
“你们既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也未查明那对姐弟的实力深浅,竟敢轻言灭杀,当真是蠢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