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用倒也算难得,可惜,终究是个残次品。”
月长老生气,这死孩子,后边一句话其实是可以不说的,不知道给长辈留点颜面吗?
不对,他月宫这一关有这么简单吗?
那以往在这一关困了数月、甚至失败的那些试炼者,又成了什么?
他突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他觉得他此时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夸他一句真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医毒天才?、
至于有没有怀疑宫尚角给宫远徵泄露试炼内容,在他看来,宫尚角就不是那种人,宫唤羽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想想号称毒术天下第一的温家,还有当年一人毒倒整个旧尘山谷的温壶酒,心头竟莫名生出一丝荒谬的释怀。
释怀个什么?面对这样的天才,他这一生都释怀不了,甚至生出了他这一生学医来炼毒就是个玩笑的心理。
也幸好现在温壶酒不被允许再进南临了,不然他是真怕那个疯子再不管不顾的随意下毒,简直和魔头没有区别。
原来,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
月长老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波澜,缓声开口:“远徵,你既是已经看出了药丸的功效,应该也很清楚这一关试炼的用意了吧!”
宫远徵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语气愈发的不留情面:“这药丸,粗糙至极、弊漏百出,更含致命缺陷。我不明白,何以能作为后山试炼的内容,拿来考验宫门子弟?”
月长老脸颊发热,尴尬得无地自容,只得硬着头皮辩解:“几百年来,这药一直作为后山第二域的试炼内容,远徵,这不该是你能够质疑的。”
宫远徵心中冷哂,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索性闭了嘴,不再多言。
反正多说无益,这般固步自封、墨守成规,也难怪月宫这么多年始终难有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