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那两个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宫玥徵这孩子,他是管不了的。
宫远徵更是个半大孩子,难不成他们还真要和个半大孩子计较?
温辞仿若未觉殿中凝滞紧绷的气氛,笑意温婉地走到弟弟身侧,对上首众人敛衽一礼,姿态从容闲适。
宫远徵一见姐姐到来,脊背立刻挺得笔直,下巴微扬,周身气势都更稳了些。
温辞不急着说话,目光淡淡扫过殿内侍卫。
众人会意,纷纷抬眼觑了觑上首三位长老,见其点头,纷纷躬身退了出去。
宫鸿羽叹了口气,给自己的玉侍金誉递了个眼神,金誉亦拱手快步退出了殿外。
等大殿门再次关上,宫远徵才继续开口:“徵宫有疑,无锋,用来控制手下杀手和江湖人士的蚀心之月是从哪里得来的?或者,按照我们宫氏一族得叫法,那样东西,应该叫——半月之蝇。”
月长老骤然一惊,失声脱口:“远徵,你说什么?无锋是用这东西来控制底下刺客和江湖上的各门派?此话当真?”
温辞轻笑一声,肃声道:“月长老,远徵难道还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人?以远徵的医毒眼力,又怎会认错药物。”
宫远徵冷笑一声:“看来咱们这宫门可真是漏成了筛子,连我宫氏子弟都不甚熟知的秘药,无锋却早已拿来横行江湖、控驭人手。此事若泄露出去,我宫门还有何颜面立足江湖?我宫氏子弟,又有何脸面于这江湖行走?”
花长老抚着胡须,沉声叹道:“远徵,不得放肆。”
温辞上前一步,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戳中要害:“各位长老,执刃大人,此事一旦传至江湖,世人必会揣测,无锋所行所为皆是我宫门暗中授意。到那时,宫门百年来的清誉,又该如何保全?”
殿内一时再次陷入死寂。
雪长老笑着打圆场:“宫门的防守向来严密,这药又只有通过第二域试炼的宫氏子弟才能接触到,想来这也不至于轻易外流。”
不至于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