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繁星缀满夜空,微凉的晚风轻轻拂过阳台。
夜星羽站在阳台,眉头紧紧蹙着,满心都在盘算,该怎么彻底处理暂时被困在芙萝拉体内的邪恶之血。
房间里,灯光柔和,维罗妮卡正和女仆一起,为芙萝拉擦拭身体。
没过多久,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维罗妮卡缓步走了出来。
她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感激,目光定定地落在夜星羽的背影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谢谢你,星羽。”
夜星羽微微转过身,对着她颔首示意,语气平淡却郑重。
“不必客气。”
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回到房间里,看着床上沉睡的芙萝拉,语气沉了几分。
“芙萝拉夫人现在尚未痊愈,她体内的邪恶之血,还需要彻底清除干净,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部分。”
一听这话,维罗妮卡立刻上前一步,脸上的感激被急切取代,眼神里满是期盼,抓着夜星羽的胳膊。
“星羽,要怎么才能清除姨母体内的邪恶之血?只要能救她,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
夜星羽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神色间多了几分迟疑,眼神也有些闪躲。
维罗妮卡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吞吞吐吐,脸上泛起疑惑,轻轻松开他的胳膊,轻声追问。
“难道……清除起来很困难吗?”
“不是很难。”
夜星羽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沉稳。
“我先尝试第一种方法,要是这种方法不行,再换第二种方法。”
维罗妮卡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语气满是托付。
“好,一切都听你的,我相信你。”
夜星羽点了点头,心中的顾虑少了几分,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了房间。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上沉睡的芙萝拉身上,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轻轻叹了口气,心底默默期盼着,第一种方法就能顺利起效。
随即,夜星羽施展魔法感知,同时将指尖轻轻搭在芙萝拉的手腕上,一丝丝原初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她的体内,精准地操控着自己之前留在她体内的龙神之血。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每挪动一分龙神之血,都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慎,就会刺激到暴戾的邪恶之血,进而伤到虚弱的芙萝拉。
维罗妮卡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目光紧紧盯着夜星羽的动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起初,一切都格外顺利。
被龙神之血紧紧包裹的邪恶之血,虽然一直在拼命挣扎冲撞,想要挣脱束缚,却始终被龙神之血牢牢压制着,连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任由龙神之血带着它,缓缓朝着芙萝拉的喉咙方向移动。
可就在龙神之血裹着邪恶之血,快要挪动到芙萝拉喉咙附近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邪恶之血像是被彻底激怒,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地剧烈挣扎。
夜星羽一时间竟无法稳稳操控龙神之血继续移动。
他心头一紧,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只能暂时让被包裹的邪恶之血,稳稳卡在芙萝拉的喉咙处,不敢再强行挪动,生怕刺激到邪恶之血,让芙萝拉承受更大的痛苦。
而原本因为体内两股力量交锋,微微扭动身体的芙萝拉,动作也渐渐平息下来,脸色再次变得苍白如纸,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旁的维罗妮卡看得心都揪紧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声音都带着一丝发颤。
“星羽,第一种方法……失败了吗?”
夜星羽看了一眼床上的芙萝拉,又看向一脸焦灼,满眼担忧的维罗妮卡。
“方法是可行的,只是接下来,我可能会有一些过分的举动,希望你能理解,不要介意。”
维罗妮卡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想都没想就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介意,只要能治愈姨母,不管是什么举动,我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