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主,属下立刻就去!”话音一落,殷天正也同样是腾空而起,飞到了距离地面三米高的空中,他同样也是身体平飞地朝着殿外飞去。
殷天正的白眉鹰王之名,一是因为他天生长着一对白眉、二是因为他的鹰爪功独步天下、三是因为他的轻功也像老鹰一样,翩然若仙,只是他却做不到像韦一笑那样的,保持往前飞行百米都不带落地的程度,殷天正往前飞行的最大距离,也就只有二三十米左右。
“霍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们明教自己内部,派系混乱,你们要内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可不能牵扯无辜,三万人马攻山,可不是一件小事,你们挡得住吗?”面对熙曼安排给殷天正的任务,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就再也忍不住地站出来,一脸担忧地如此问道。
“空闻大师不必介怀,本教主敢让鹰王去拉响信号筒,自然就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拿下这三万叛逆之徒!”熙曼示意空闻大师不必担心,同时也是在安抚在场的所有人,不必惊慌。
“霍熙曼,时到今日,我也不装了,大家都是同教兄弟,打起来,无论伤到谁,都不是明智之举,只要你当众发誓,放我离开,并且以后不得找我麻烦,秋后算账,我就让这三万人马,就此撤去,如何啊?”朱元璋气定神闲地向熙曼如此这般地建议道。
“放你离开,从此不得找你麻烦,意思是,哪怕你日后反咬一口,要带兵灭我明教,我也得放你一马吗?朱元璋,你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你真当本教主是傻子不成,连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都不懂吗?”熙曼指了指自己的右侧太阳穴,如此问道。
“那你究竟想怎样啊?真想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吗?实话告诉你,我麾下的这三万人马,那都是百战百胜的精兵悍将,不说能够以一当百,以一当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光明顶的防御圈,也就那样,一旦打起来,赢的人只有我!”朱元璋自信满满地如此说道。
“说你蠢,你还别不信,别忘了,你现在可在我的手中,抓了你,去威胁徐达和常遇春,难道他们还会不顾及你的死活吗?藏兵于林,拉响信号,攻山逼宫,这是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啊?哦,你的军师,刘伯温,对吗?”熙曼正在一点一点揭朱元璋的老底。
“你怎么连伯温都知道,你,你,你...”当熙曼在说出了“刘伯温”的名字之后,淡定自若的朱元璋就终于有些慌乱了。
“杨左使,你来告诉他,四方门的防守力量,是否已经今非昔比了啊?”熙曼没有去理会朱元璋的慌乱,而是又把目光给看向了站在主位左侧的杨逍。
“回教主,在你的精心布局和多方改进之后,四方门的防御力量,已经提升了至少五倍以上,别说是三万人马攻山,就算是面对十万大军,只要我们粮草充足,十万大军要么无功而返、要么成为瓮中之鳖!”杨逍侃侃而谈地如此回答道。
“等等,三万人马,朱元璋麾下,不是只有三千人吗?他哪来的这么多人啊?”五散人之一的疯癫笑人周颠,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弄得众人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地看向了他。
“周颠,你发疯也得分场合,这个朱元璋,早有不忠之心,这样的人,你还相信他报上来的凤阳分坛的人数吗?真笨啊你!”五散人之一的铁冠道人铁中,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身边的周颠。
“说得对啊!我看不止是凤阳分坛的人数,有问题,凤阳分坛的资产、所占领的城池数量和田地数量,多半都有问题,朱元璋,你还不老实交代,更待何时!”周颠跳出来,叽叽喳喳地指责朱元璋,这个疯癫笑人,还真是一个用来活跃气氛的超级大活宝。
“我交代什么,那些都是我辛辛苦苦,一刀一剑地打拼下来的,我若是如实上报,你们让我交出来,我又能怎么办啊?想让我交出来,没门!”朱元璋的破罐,摔得是更破了。
就在周颠还打算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殷天正就从殿外,再次以身体平飞的方式,离地三米地飞了进来,飞行距离有限的他,飞不到自己之前站立的位置,就得从空中落下来,最后再步行了几步,回到了之前站立过的位置之上。
“启禀教主,信号已拉响,山下果真传来了大举攻山的动静,四方门的人马和我天鹰教的人马,已经和这伙人交上了手,我们借用地形优势,已经把敌人给分割成了数十块,这些人成不了气候!”殷天正双手抱拳地向熙曼汇报,刚刚从山下传来的消息。
三万人马被分割成了数十块,每块兵马都不足一千人数,想要击败不到一千人,并非难事,更何况,还有很多块兵马,缺少将才的临战指挥,这些兵马的溃败速度,只会更快,等着吧!朱元璋的这三万人马,已经是四方门和天鹰教的案板鱼肉,任人宰割和全面溃败,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