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燃一根黄牛茶老枝,虽然无法驱散黑雾,却能看到微弱的青绿色火光。借着火光,众人看到黑玄正在疯狂撕咬腐心草藤蔓,它虽然怕刺,却凭着一股狠劲,硬生生咬断了好几条粗壮的藤蔓。
“狗都比你俩靠谱!”李承道朝着赵阳和玄清喊道,“林丫头,用枝条刺向黑玄撕咬的方向,那里是藤蔓的核心!”
林婉儿立刻照做,黄牛茶枝条精准地刺向黑玄面前的黑雾,尖刺穿透藤蔓,发出“滋滋”的声响。玄清道长也反应过来,用黄牛茶老枝符笔在黑雾中画符,大喊:“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黄牛茶烟,破邪驱秽!”
青绿色的符箓在黑雾中炸开,虽然无法完全驱散黑雾,却炸开了一个缺口。赵阳趁机泼出滚烫的黄牛茶鲜叶水,缺口瞬间扩大,露出里面缠绕在一起的腐心草主藤,主藤上挂着无数黑色的小虫,正是之前从村民体内逼出的阴邪小虫。
“找到了!”林婉儿大喊一声,手持黄牛茶枝条冲上去,尖刺狠狠刺入主藤,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黑雾瞬间消散了不少。
第二关再次胜出,茶煞彻底被激怒,周身的腐心草藤蔓疯狂摆动:“第三关,刺煞心!吾之核心藏在雕像内,尔等若能刺破,便算赢!但吾会亲自出手,取尔等性命!”
雕像突然裂开,露出里面一颗黑色的核心,核心被无数腐心草藤蔓包裹着,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茶煞身影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藤蔓如利剑般刺来,速度快得惊人。
林婉儿手持黄牛茶枝条迎上去,与茶煞近身缠斗,尖刺划破藤蔓,却始终无法靠近雕像核心。茶煞的藤蔓越来越多,将林婉儿缠住,她挣扎着,却被越缠越紧,脸色渐渐发白。
“丫头!坚持住!”李承道大喊一声,将手里的黄牛茶干枝掷向茶煞,却被黑雾挡住。
赵阳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想起什么,将剩下的所有黄牛茶鲜叶都倒进锅里,加水煮沸,煮成一锅超浓的茶汤,朝着茶煞泼去:“给你喝杯浓茶!苦死你!”
超浓茶汤泼在茶煞身上,瞬间冒出浓密的黑烟,茶煞发出凄厉的惨叫:“苦!烫!刺!”它身上的腐心草藤蔓疯狂收缩,缠住林婉儿的藤蔓也松了不少。
就是现在!李承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行囊里掏出一根粗壮的黄牛茶母树老枝,这是他之前在茶园里找到的,尖刺锋利,带着浓郁的清苦香气。他纵身一跃,避开茶煞的藤蔓,朝着雕像内的黑色核心狠狠刺去:“贪财归贪财,害命就该死!”
老枝的尖刺穿透藤蔓,狠狠刺入黑色核心,茶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浑身黑雾暴涨,又瞬间消散,腐心草藤蔓纷纷枯萎,雕像也轰然倒塌。
李承道拔出老枝,核心处滴下几滴暗红色的液体,落在地上,瞬间凝结成一块玉佩,通体血红,散发着淡淡的清苦香气,正是黄牛茶母树的精血所化——血玉。
“这就是血玉?”玄清道长凑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传说能解百毒的宝贝,没想到真的存在。”
李承道一把将血玉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这下赚大了!血玉加母树,再加上救人的报酬,少说也能卖上万两黄金!”
林婉儿看着渐渐恢复清明的黑雾,松了口气:“茶煞已除,村民们应该能恢复正常了。”
就在这时,茶神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之前离开的村民们纷纷赶来,脸上的青灰已经褪去,恢复了神智,对着众人连连道谢。李承道立刻换上贪财的嘴脸:“不用谢,给钱就行,一人十两,十八个人,一百八十两,少一两都不行!”
赵阳看着他,忍不住吐槽:“师父,你也太贪财了!人家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迫不及待要钱?”
“你懂什么!”李承道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按劳取酬,天经地义!”
玄清道长摇着蒲扇,笑着说:“行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这地方阴气虽散,但残留的腐心草种子还在,得尽快处理,免得再生事端。”
众人簇拥着村民,朝着茶神庙外走去,谁也没注意到,在雕像倒塌的废墟下,一片腐心草的黑叶轻轻动了一下,被一只路过的蚂蚁拖走,消失在黑暗中。
茶神庙外的浓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茶园里,黄牛茶树枝条上的露珠折射出晶莹的光,清苦的香气取代了之前的腥臭,让人精神一振。获救的村民们对着李承道一行人连连鞠躬,脸上满是感激,之前被茶煞操控的麻木早已消失不见。
“多谢各位恩人救命之恩!”之前被救醒的中年男人带头说道,“若不是你们,我们恐怕这辈子都要做茶煞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李承道摆了摆手,搓了搓手指,一两理所当然:“救命之恩就不用多提了,咱们还是谈谈报酬的事。十八个村民,一个十两,一共一百八十两,加上寻找黄牛茶母树的五百两定金,还有除掉茶煞的额外辛苦费一千两,总共一千六百八十两,麻烦各位凑一下。”
村民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难色。中年男人挠了挠头,尴尬地说:“恩人,我们村里遭了这变故,家家户户都被折腾得够呛,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我们给你们凑点粮食和土特产?”
“粮食?土特产?”李承道脸色一沉,刚要发作,玄清道长连忙拉住他,对着他使了个眼色,转头对着村民们笑道:“无妨无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道岂是那种见钱眼开之人?”他话锋一转,“不过,这黄牛茶母树乃是灵物,留在村里怕是还会引来祸患,不如交给我们看管,也算为村里除了个隐患。”
村民们连忙点头:“多谢道长体谅!母树交给你们,我们放心!”
李承道狠狠瞪了玄清一眼,却也知道现在逼村民给钱不现实,只能作罢,心里却在盘算:“母树在手,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血玉再卖个好价钱,也不算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朝着茶园走来。男人面色白皙,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来气度不凡。
“各位便是除掉茶煞的英雄吧?”男人翻身下马,朝着众人拱手笑道,“在下便是雇佣各位寻找黄牛茶母树的雇主,姓张名启山。”
李承道眼睛一亮,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张老板!可算等到你了!母树我们找到了,茶煞也被我们除掉了,定金五百两已经给了,剩下的报酬,是不是该兑现了?”
张启山笑了笑,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李承道:“这里面是两千两黄金,除了约定的报酬,剩下的算是给各位的额外奖励。”他目光落在李承道怀里,眼神闪过一丝贪婪,“不知血玉是否在各位手中?那可是能解百毒的宝贝,对我有大用。”
李承道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却故作不解:“血玉?什么血玉?我们只除掉了茶煞,没见过什么血玉。”他才不会轻易把血玉交出去,这宝贝至少能卖上万两黄金。
张启山脸色一沉,笑容消失不见:“李大夫何必装糊涂?茶煞的核心便是血玉,那是黄牛茶母树的精血所化,百年难遇。我雇佣你们寻找母树,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血玉。”
玄清道长摇着蒲扇,似笑非笑:“原来如此,张老板倒是会算计。雇我们找树,实则是为了血玉,茶煞也是你故意让我们除掉的吧?”
“不错。”张启山不再伪装,眼神变得阴狠,“我乃百年前那个盗墓贼的后代,血玉本就该属于我们张家。若不是茶煞占据母树,我早就取回血玉了。让你们除掉茶煞,不过是借刀杀人,省了我不少事。”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众人围拢过来:“血玉交出来,母树也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举起手里的水壶:“张老板,你这是卸磨杀驴!我们可是帮你除掉了茶煞,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张启山冷笑一声,“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我赚钱的工具。血玉能解百毒,价值连城,母树更是能源源不断地产生灵气,有了它们,我就能成为天下最富有的人,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李承道脸色一沉,手里的黄牛茶干枝紧紧握住:“张老板,你怕是打错算盘了。我们能除掉茶煞,也能除掉你。想要血玉和母树,得问问我手里的枝条答不答应!”
“就凭你们?”张启山嗤笑一声,“我的随从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你们不过是些江湖郎中、疯道士,还有一个毛头小子和一条狗,根本不是对手。”
“是吗?”林婉儿手持黄牛茶枝条,眼神冰冷,“刺人先刺鬼,扎嘴不扎心,对付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人,正好用得上。”
话音刚落,张启山的随从便朝着众人冲了过来。林婉儿反应极快,手持黄牛茶枝条迎上去,尖刺精准地刺向随从的手腕,随从吃痛,佩刀掉落在地。她动作干脆利落,转眼间就放倒了两个随从。
赵阳也不甘示弱,提起水壶,将滚烫的黄牛茶鲜叶水泼向冲过来的随从:“让你们尝尝我的‘热茶攻击’!烫得你们满地打滚!”茶水泼在随从身上,虽然没有像对付活尸那样冒烟,却也烫得他们惨叫连连,下意识后退。
玄清道长抽出黄牛茶老枝符笔,快速画符,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黄牛茶符,斩妖除魔!”黄符燃起青绿色的火焰,朝着随从飞去,符纸落地爆炸,清苦的烟气弥漫开来,随从们吸入烟气,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李承道更是不含糊,手里的黄牛茶干枝甩得虎虎生风,尖刺扎向随从的要害,每一下都能让随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一边打一边喊:“敢抢我的血玉和母树,简直是活腻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贪财者的愤怒!”
黑玄也加入了战斗,朝着随从的腿肚子咬去,虽然体型不大,却异常凶猛,咬得随从们连连后退,叫苦不迭。
张启山没想到众人这么厉害,脸色变得铁青,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承道扑来:“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李承道侧身躲开,用黄牛茶干枝狠狠扎向张启山的肩膀,尖刺穿透衣服,刺入皮肤。张启山吃痛,匕首掉落在地,捂着肩膀后退。“你这卑鄙小人,竟然用带刺的枝条!”
“对付卑鄙小人,就该用卑鄙的手段!”李承道冷笑一声,正要上前制服张启山,黑玄突然扑了过去,从张启山的怀里叼出一块玉佩,正是之前失踪的血玉——原来刚才打斗时,张启山趁乱偷走了血玉。
“蠢货,真以为我抠门会放过这宝贝?”李承道大笑起来,“血玉早就被我换了,你手里的不过是块普通玉佩,没想到你还真当宝贝偷了去。”
张启山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气得浑身发抖:“你耍我!”
“彼此彼此。”李承道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贪财可以,但不能害命。你为了血玉和母树,不惜让整个村子的人沦为茶煞的傀儡,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他举起黄牛茶干枝,朝着张启山的膝盖狠狠扎去。
张启山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处鲜血直流。“你敢伤我?我张家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李承道嗤笑一声,“等你从大牢里出来再说吧。”
玄清道长上前,用黄符将张启山和剩下的随从都捆了起来:“这些人作恶多端,交给官府处置,也算是为民除害。”
村民们纷纷拍手叫好:“多谢各位恩人!不仅救了我们,还帮我们除掉了这个大祸害!”
李承道将钱袋揣进怀里,又小心翼翼地把血玉收好,笑着说:“不用谢,按劳取酬,天经地义。以后这黄牛茶母树就交给我们看管,我们会定期来采摘茶叶,顺便帮你们巡查,防止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黄牛镇。赵阳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一片腐心草黑叶,那片叶子落在地上,被一只蚂蚁拖走,朝着山林深处爬去。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一声似哭似笑的嘶吼,隐约带着黏腻的湿意,在空气中回荡。
林婉儿脸色微变,看向山林深处:“师父,好像还有余孽未消。”
李承道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管它什么余孽,有血玉和母树在手,再加上我们的黄牛茶,就算有什么邪祟,也能对付。先离开这里,把血玉卖个好价钱再说!”
玄清道长摇了摇蒲扇,眼神却有些凝重:“这阴邪之气,怕是没那么容易根除。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们在,再加上黄牛茶这‘防鬼三件套’,也没什么好怕的。”
赵阳抱着黑玄,一脸兴奋:“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是不是该去城里卖血玉了?卖了钱,能不能给我买些好吃的?再给黑玄买些牛肉干?”
“就知道吃!”玄清道长骂了一句,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先去城里,把血玉卖了,再好好庆祝一下,然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好生意。”
众人骑着马,朝着远方驶去,身后的黄牛镇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后山的茶园里,黄牛茶母树的枝条轻轻摆动,尖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仿佛在守护着这个刚刚恢复平静的古村,又像是在预示着未来的风雨。而那只拖走腐心草叶的蚂蚁,已经钻进了山林深处,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阴邪之气,在空气中弥漫。
离开黄牛镇不过三日,众人刚踏入邻县县城,黑玄就变得焦躁不安,对着南方狂吠不止,尾巴夹得紧紧的,嘴里不停哼唧,连最爱喝的黄牛茶茶汤都没了兴致。
“这狗怎么了?”赵阳摸了摸黑玄的头,却被它躲开,“难道是舍不得黄牛镇的母树?”
玄清道长脸色凝重,从袖筒里掏出一片黄牛茶鲜叶,原本翠绿的叶片竟在片刻间染上淡淡的灰黑,叶背的腺点剧烈收缩:“不是舍不得,是阴邪之气追上来了。那腐心草的余孽,没那么容易根除。”李承道刚把血玉卖给当铺老板,揣着沉甸甸的银子,闻言脸色一沉:“该死!早知道就该把那片黑叶烧了,现在好了,麻烦找上门来,耽误我赚钱!”他腰间的黄牛茶干枝仿佛感应到什么,微微发烫,清苦的香气隐隐外泄。
话音刚落,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尖叫,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几个行人浑身黏腻,脸上泛着青灰,双眼浑浊,嘴角挂着黑涎,和黄牛镇的活尸一模一样,正嘶吼着“要茶喝”,朝着周围的人扑去。
“不好!是腐心草的阴邪之气感染了城里人!”林婉儿手持黄牛茶枝条,脸色凝重,“那片黑叶被蚂蚁拖走后,应该是落在了阴煞之地,滋生出了新的邪祟,而且比之前的茶煞更厉害,能远距离感染人!”
街上的行人吓得四散奔逃,活尸越来越多,很快就围拢过来,密密麻麻的,散发着腥臭的潮气。黑玄对着活尸狂吠,却不敢上前,只能紧紧跟在赵阳身边。
“这下麻烦大了!”赵阳提起水壶,里面是刚煮好的黄牛茶滚开水,“师父,这些活尸比之前的更凶,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回去!”李承道咬了咬牙,心里却在盘算,“要是能除掉这新邪祟,说不定能再赚一笔悬赏金,血玉的钱还没捂热,正好再添点。”他挥了挥手里的黄牛茶干枝,尖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玄清,你燃老枝驱雾,林丫头开路,赵阳煮茶,黑玄嗅探源头,咱们去会会这新邪祟!”
玄清道长点燃黄牛茶老枝,青绿色的烟气弥漫开来,活尸们闻到气味,纷纷后退,嘶吼着却不敢靠近:“无量天尊,这新邪祟倒是狡猾,借着蚂蚁传播阴邪之气,感染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
林婉儿手持黄牛茶枝条,在前面开路,尖刺精准地刺向活尸的关节,每一下都能逼退一个活尸:“刺人先刺鬼,扎嘴不扎心!这些活尸的核心还是腐心草,黄牛茶能克制它们!”
赵阳一边煮茶一边吐槽:“早知道就不离开黄牛镇了,现在好了,不仅没好好庆祝,还得跟活尸打架,我的牛肉干都还没吃到嘴!”他说着,将滚烫的黄牛茶鲜叶水泼向冲过来的活尸,活尸皮肤冒黑烟,惨叫着后退。
黑玄鼻子不停抽动,突然朝着城外的山林跑去,嘴里发出急促的嘶吼。众人紧随其后,穿过县城,进入山林,越往里走,阴邪之气越重,周围的树木都泛着青灰,地上散落着无数只黑色的蚂蚁,它们正朝着一个方向爬去,形成一条黑色的蚁线。
“这些蚂蚁在搬运腐心草的孢子!”林婉儿捡起一片被蚂蚁拖过的树叶,上面沾着细小的黑色粉末,用黄牛茶鲜叶蹭了蹭,鲜叶瞬间变黑,“这些孢子一旦接触到人,就会感染成活尸!”
顺着蚁线往前走,众人来到一处山洞前,山洞洞口弥漫着浓郁的黑雾,比之前茶神庙里的更浓,腥臭的潮气扑面而来,让人作呕。黑玄对着山洞狂吠,尾巴夹得紧紧的,却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新邪祟就在里面!”李承道握紧手里的黄牛茶干枝,“玄清,准备符箓,林丫头,用鲜叶辨毒,赵阳,把锅里的茶煮得再浓点,今天咱们就彻底根除这祸害!”
进入山洞,黑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只黑色蚂蚁,它们在地上堆积成一个巨大的蚁巢,蚁巢中心,一片腐心草的黑叶正在不断散发着黑雾,黑雾中,一个身影缓缓凝聚,竟是之前被除掉的茶煞!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被我们除掉了吗?”赵阳吓得瞪大了眼睛。
茶煞冷笑一声,浑身的腐心草藤蔓更加粗壮,上面爬满了黑色蚂蚁:“吾乃腐心草与阴邪之气结合而成,只要还有一片叶子、一个孢子存活,吾就能重生。那只蚂蚁拖走的黑叶,正是吾的本源,借着蚁群的滋养,吾不仅重生,还变得更加强大!”
它挥了挥手,无数只黑色蚂蚁朝着众人爬来,蚂蚁身上带着腐心草的孢子,一旦被咬伤,就会立刻感染。同时,黑雾中伸出数条粗壮的腐心草藤蔓,带着尖刺,朝着众人抽来。
“该死!这杂碎竟然还能重生!”李承道骂了一句,用黄牛茶干枝扎向爬来的蚂蚁,蚂蚁碰到枝条,瞬间化为黑烟,“林丫头,用鲜叶煮水,驱散孢子!玄清,画符烧蚁巢!赵阳,泼茶!”
林婉儿立刻将大把的黄牛茶鲜叶扔进锅里,煮沸后,用枝条蘸着茶汤,朝着周围挥舞,茶汤所到之处,黑雾消散,蚂蚁纷纷死亡,孢子也被驱散:“黄牛茶清热解毒,能化解腐心草的阴邪孢子!”
玄清道长用黄牛茶老枝符笔快速画符,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黄牛茶符,焚邪灭蚁!”黄符燃起青绿色的火焰,朝着蚁巢飞去,火焰落在蚁巢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清苦的香气混合着烧焦的臭味,弥漫在山洞里。
赵阳提着超浓的黄牛茶滚开水,朝着茶煞泼去:“上次没烫够你,这次让你好好尝尝浓茶的滋味!苦死你!烫死你!”
茶汤泼在茶煞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茶煞发出凄厉的惨叫:“不!这不可能!吾已经吸收了蚁群的力量,为何还会怕黄牛茶?”
“因为你本质上还是阴邪之物,而黄牛茶,专治你这种杂碎!”李承道纵身一跃,手里握着黄牛茶母树的老枝,上面的尖刺更加锋利,带着血玉的清苦香气,“贪财归贪财,害命就该死!这次,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避开茶煞的藤蔓,朝着蚁巢中心的黑叶狠狠刺去,老枝的尖刺穿透黑叶,将其钉在地上。茶煞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浑身的黑雾瞬间消散,腐心草藤蔓纷纷枯萎,蚂蚁也化为黑烟,消失不见。
黑叶被刺破,流出黑色的汁液,汁液落在地上,被黄牛茶的烟气熏得滋滋作响,很快就蒸发殆尽。李承道拔出老枝,黑叶彻底枯萎,化为灰烬,山洞里的阴邪之气也渐渐散去。
“终于搞定了!”赵阳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余孽了吧?”
玄清道长摇着蒲扇,检查了一遍山洞,确认没有残留的孢子和蚂蚁:“这次应该彻底根除了,没有了黑叶和孢子,腐心草再也无法滋生阴邪之气。”
李承道收起老枝,摸了摸怀里的银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搞定就好,这下能安心赚钱了。走,咱们回城里,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就算是庆祝咱们彻底除掉了茶煞余孽!”
赵阳立刻来了精神:“真的?那我要吃酱牛肉、烤鸡、红烧肉,还要给黑玄买十斤牛肉干!”
“你小子就知道吃!”玄清道长骂了一句,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婉儿看着渐渐明亮的山洞,松了口气,手里的黄牛茶枝条上,尖刺依旧锋利,叶背的腺点恢复了翠绿,散发着清苦的香气。
众人走出山洞,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黑玄叼着一片黄牛茶鲜叶,一边嚼一边哼唧,这次终于不怕尖刺了。远处的黄牛镇方向,黄牛茶母树的清苦香气隐约传来,像是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又像是在守护着一方安宁。
李承道回头望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赚钱固然重要,但斩妖除魔、为民除害,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以后要是再有这种既能赚钱又能除害的生意,咱们还来!”
玄清道长摇着蒲扇,笑着说:“无量天尊,只要有黄牛茶在,再加上咱们这‘降妖小队’,就算有再多邪祟,也能对付。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报酬可得翻倍!”
赵阳抱着黑玄,兴奋地喊道:“好!翻倍!到时候我要吃更多好吃的!”
众人说说笑笑,朝着县城走去,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黄牛茶的清苦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黑玄的哼唧声和众人的笑声,渐渐远去。而那片被彻底根除的腐心草,再也无法滋生阴邪,黄牛镇和邻县,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