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凶器杀疯了的大家伙面前,就问谁不怕?
赵东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拿枪下来?
毕竟大鱼只要不死,就是定时炸弹般的存在,实在不行就开两枪给让它们死个痛快。
但是他也有顾虑,怕直接将甲板打穿一个洞,连带着使钢板变形、开裂。
那损失可就大了。
而且子弹打在倾斜钢板上还会反弹,乱飞出去伤人,非常容易出事,所以开枪要慎之又慎。
眼神在甲板上四处扫来扫去,突然,视线定格在刚刚扔在角落的烂渔网上。
“有了。”
“啊?东哥你刚刚说啥?”
“我们没听清,你是说有了吗?什么东西有了?”
大家都看向他。
“那什么,为了防止这两条大鱼伤人,咱们把那两条烂网丢过去,被束缚住,它们想挣扎也动不了。”
船工们顺着赵东的视线看过去,眼睛亮了起来。
“还有两张烂网呢,我收在杂物舱里了,想着等靠岸了在丢掉,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我现在就拿。”
年轻船工话落转身跑走了。
现在这情况,当然是渔网越多越好,捆的越结实,锯鳐被绑的才越紧实。
“尼玛,上来两条大鱼亏了,耽搁咱们多长时间啊。”
“那上来了也没办法啊,幸亏东哥脑子灵活想到办法了,不然就这么等着两个大家伙嘎掉,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船工们说着话小心的用棍子把渔网扒拉到身边。
然后拿着渔网磨枪擦掌的跃跃欲试,就等着赵东一声令下撒网出去。
“东子,现在就扔吗?”
“扔吧,虎鲨就别管了,把网都往锯鳐那边扔,看准机会在撒网,别浪费了。”赵东看准时机,率先撒了一网出去给他们打样。
渔网结结实实的把锯鳐罩住,感受到束缚,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
离开水的鱼,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吻端像是拉大锯扯大锯一样,来来回回的割内脏,这下受伤比较重的虎鲨,挣扎的动作又小了很多。
内脏被折磨暴力摧残,估计撑不了多久就要死掉了。
现在主要制服住锯鳐就可以。
“看我的,锯鳐你在厉害了也等着受死吧。”随着二堂弟狠话撂下,一张张渔网像是天女散花一样飞向锯鳐。
随着锯鳐挣扎的更厉害,缠住的渔网更多。
现在就算它把刺到虎鲨肚子里的长长锯子抽出来,也无济于事了。
身体被牢牢限制住,只能等死。
大家看锯鳐被五花大绑,都松了口气,渔网就是鱼类的克星,这东西吧,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不服不行。
“艹,终于给它制服了,东子,锯鳐和虎鲨就就放在甲板上吗?还是现在就给它们搬走?”李老头看着他问道。
“放着吧,那谁……拿棍子的,过来敲几闷棍,给它们个痛快。”
赵东指着拿棍子的船工干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