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法被掐住脖颈，双脚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但嘴里依旧发出嗬嗬的怪笑。
“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
吕布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从腰间摘下了芭蕉扇。
他没有扇动，只是将扇面轻轻贴在了那护法的额头上。
嗡。
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顺着扇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护法的识海。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护法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凝固，双目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黯淡，变得空洞、茫然，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他的身体不再乱蹬，只是软绵绵地悬在吕布手中。
“说。”
吕布松开了手。
那护法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始麻木地叙述。
“没有老巢……圣教……无处不在……”
“圣魔……即是信仰……根植于人心……”
“火焰山……是圣坛……是制造圣兵的工厂……”
“我们的力量……来自信徒的献祭……来自……黑日之主……”
贾诩站在一旁，听得心头发寒。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势力了。
这是一个扎根于西域人心中的巨大毒瘤，靠着蛊惑与邪术，将整个西域变成了一个为他们提供兵源和养料的牧场。
难怪他们能如此迅速地整合三十六国。
吕布静静地听着，直到那护法说完最后一个字。
“处理掉。”
李傕上前，手起刀落。
那颗麻木的头颅滚到一边，再无声息。
吕-布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他转身走回王座，重新坐下。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将领都能感觉到，主公身上的杀气，比刚才更加浓重，也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