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陆将军坐在一个方桌的左边,左手端一杯茶水正在饮茶,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桌的右边坐着一位副将军,姓刘,名佑山,他也端着茶水在饮用,看上去,刘将军好像也很发愁的样子。
一杯水将要喝完了,陆将军缓缓的开口道:“刘副将军,最近朝廷又往下分发枪支弹药了吗。”
“回禀陆将军,没有接到分发枪支弹药的通知。”
“那我们缺少的枪支弹药怎么向上头禀报呢?”
“陆将军,我感觉咱们做这一单生意做的不对,如果被皇上发现的话,咱们两个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告诉你,刘副将军,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咱们已经做过了,如果人家再来要货,咱们不给的话,他们会把这个事禀报到朝廷中去的,如果朝廷知道了这件事,咱们肯定会掉脑袋的。”
“陆将军,我感觉他们就是再给咱们要,咱们也不能给他们了,咱们不能一错再错,如果再错的话,咱们就错的有点离谱了。”
“刘副将军,咱们做这一次也是做,做多次也是做,如果他们硬逼着咱们要,咱们不给的话,他们告发到朝廷,咱们怎么办?”
“陆将军,我感觉他们要这些枪支弹药是为了研发这些枪支弹药,并不是为了向咱们购买这些枪支弹药,以后他们肯定不会向咱们再购买枪支弹药了。”
“但愿如此吧!也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那么的糊涂,为了那么的一点钱,就把咱们国家的秘密武器出卖给他们了。真是晚节不保啊!”
“是啊,当时的情况确实特殊,他们将你的父母亲作为人质,逮了起来,咱们不给他们也不行啊。”刘副将军在为陆将军找理由。
“当时咱们不应该自乱阵脚,应该禀报朝廷。”陆将军后悔的道。
“陆将军,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朝廷派人下来检查枪支弹药的使用情况和有无遗失。到时间咱们的枪支弹药对不上数怎么办?子弹咱们打出去了100发,卖给他们了100发,可以说200发子弹全部都是打出去了,枪支缺少十支,这是个大问题。”
“是啊,我现在最发愁的就是这一个问题。”
听到这儿,俞莲儿明白了,那十支枪支和200发子弹是怎么缺少的了?
俞莲儿回到驿站中,向皇上汇报了陆将军和刘副将军,他们两个偷卖枪支弹药的问题。
皇上一听,龙颜大怒,把手在桌子上猛地一拍道:“真是胆大包天,不想活了!”
“黄老爷,我们只听到了他们把枪支弹药卖了,但是,我们没有听到他们把这些枪支弹药卖到哪个国家去了。”
“那现在就提审他们,看他们把这些枪支弹药卖给哪个国家去了?“
俞莲儿和梁世德异口同声的道:“好吧!”
俞莲儿,梁世德,皇上最后研究决定,皇上藏在客房的里间内不出面,由梁世德和俞莲儿亲自审问陆将军和刘副将军。
由于陆将军和刘副将军正在军营中研究枪支弹药缺少的事情,梁世德和俞莲儿就直接来到了他们的军营中。
当身材魁梧的梁世德和飒爽英姿的俞莲儿出现在陆将军他们所在的军营中的时候。这两位将军都认识梁世德,看到梁世德的深夜造访,感觉大事不好。
另外一边站着的俞莲儿,他们虽然没有见过,感觉,肯定是他们永好国的丞相大人俞莲儿。
陆将军和刘副将军赶快上前一步给梁世德,俞莲儿行跪拜之礼道:“镇边将军给大司马,丞相大人问安啦,祝二位大人万福金安!”
梁世德道:“请二位跟我们一块去一趟驿站吧!”
陆将军和刘副将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让他们去驿站干什么。
但是他们也不敢问大司马和丞相大人,只好乖乖的跟在后面,来到了皇上所藏身的那一个套房内。
再把陆将军和刘副将军带去驿站的过程中,梁世德也没有给他们二人采取任何措施,就让他们两个人和他们两个一块步行来到了驿站之中,因为他们两个有任何不轨行为之时,俞莲儿都会把他们及时抓住的。
不对他们二位采取任何措施是给他们留着面子的,如果绳捆索绑的把他们捆到驿站中,两位将军一生的荣耀都给丢完了。如果他们有任何不轨行为的话,会被绳捆索绑起来的,便是他们自取其辱了。
来到驿站之中的套房内,俞莲儿坐在了方桌的右面,梁世德坐在了方桌的左面,梁世德厉声的道:“陆将军,刘副将军,你们知道今天把你们请到这里,所为何事吗?”
陆将军和刘副将军一起道:“回禀大司马,在下不知。”
“你们不知道,我也不怪你们,我告诉你们一声:我们今天所来不为别事,专为检查枪支弹药的使用情况的,请把你们的枪支弹药拿出来让我们查看一下。”
陆将军和刘副将军一听,吓得扑通坐在了地上。心道:怕啥有啥,怕啥来啥,这可如何是好,这个窟窿想捂也捂不住了。
看到陆将军和刘副将军吓得扑通坐在了地上,梁世德明知道他们是害怕,才会这样的。还是故意问他们道:“陆将军,刘副将军,你们两位这是怎么了?”
陆将军和刘副将军支支吾吾的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头上的汗水汗流如注,他们两个也顾不得擦汗,大脑中在滴溜溜的想着办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说?怎么说?
想来想去,最后刘副将军道:“陆将军,咱们还是实话实说吧。”
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如果说瞎话的话,说一句瞎话,得用一千句一万句瞎话,去圆那一句瞎话,还不如实话实说。反正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是一死。
再说了,缺少这10支枪支和100发子弹,他们也补不上,说任何谎话也圆不过去。
自己犯了这么一个严重的错误,现在弥补是弥补不了了,躲避也躲避不了啦,只有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任由朝廷处罚了。
陆将军心想:也只有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