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赌。”陈嘉木接过话头。
“是套利。国际市场上,美元和日元的利率不一样,汇率也有远期贴水。只要计算精确,可以做到无风险套利。”
他走到墙上的黑板前,拿起粉笔开始演算。
“假设我们有一百万美元,借入成本是伦敦同业拆借利率加一个点,目前大概是年化百分之八。换成日元后,存入东京银行,利率是百分之六。表面上我们亏了两个点,但~~如果日元远期升水三个点,算下来还能赚一个点。”
“但如果日元跌了呢?”威尔斯问。
“日元不会跌。”陈嘉木回答得很笃定。
“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不会。美国对日本的贸易逆差还在扩大,美国国会已经有人在提案要对日本加征关税了。日本政府唯一的选择,就是让日元升值。”
威尔斯盯着他看了几秒:“陈,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陈嘉木没有回答,难道要说,是北京那位副长老告诉他的?
“威尔斯~~”他缓缓开口。
“你在香港这么多年,见过哪一次大机会,是所有人都看准的?”
威尔斯沉默。
“我们只需要比别人早半步,就够了。”
接着陈嘉木这边就开始风风火火搞起来了,操作很骚,每笔看似不大,业务量直线上升,账面数据好看,贷款做起来也省事不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今年闪闪毕业,分到了外交部,国际司,熊光明意思是在国内锻炼两年,然后再根据情况驻外发展。
9月底,星期天,去南锣陪老熊吃个饭。
大斌得到信过来拜访,现在他家整个院其他住户都被他“劝走”了,怎么劝的~~反正听话愿意搬的,给钱还帮着找房子,绝对比现在地方大,家里孩子工作有困难他也伸手,只要肯搬,那都好说。
要是想狮子大张嘴讹他的话,大斌别的没有,就不缺脏的邪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关键还有势力。
房子重新盖,三进院满堂的紫檀家具。也不管配不配套,就是往里塞。
中院正房的布局,熊光明过去做客的时候看的眼角直抽,这有点像以前王爷家的制式啊,这椅子、桌子,错不了!
郑老爷子非得说他家以前就这样,行吧,您岁数大您说了算,王爷屋里多大地方,您这椅子都快摆到门口了。。。。
还有那个书案,怎么瞅着像是皇家的制式呢?还有这玩意儿是摆正堂的吗,你们爷仨加起来都没念过十年的书,这都从哪整的?给我抬家里去,正好我练字用。
走的时候拍了拍大斌肩膀:“下不为例。”
大斌明白这是嫌他他惹眼了,嬉皮笑脸的说:“这不老头子~就这点念想吗,要不闭不上眼。”
“嗯,孝心可嘉!”
这趟来,大斌还是想进到供销社总部,想着级别再往上升升,以后他爷到了
熊光明清楚这小子想法,这些年没少捞,觉得自己行了,那只能给他浇浇冷水了。
“你这两下子都在回收公司这一块呢,等过两年拉着你那帮人出来单干。”
熊光明又顿了顿说:“坐住这个经理~~别太过,还有管好
大斌赶紧点头:“明白明白,不该伸手的我一分都不碰。回头我就让他们把屁股洗干净。”
“记住,这两年处理干净,以后不单单是物资回收,慢慢你就明白了。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是是是,绝对处理干净!”大斌起身告辞,一脑门的汗也不敢擦,刚出院门正好碰见闪闪进院。
“斌叔!这就走啊?”
“呦~!闪闪呀,呵呵,又漂亮啦!叔家房子拾掇好了,抽空来家里玩啊,让你婶子给你包野菜包子。”
“好嘞,多放油渣啊!”
这时候后面跟上来一个小年轻,戴着蛤蟆镜,手指上甩着一串钥匙,穿的虽然是白衬衫黑裤子,但这股劲一看就~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