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波：“你我非亲非故，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把资料白白的给我，你必定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我想不出来，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做。”
楚殿：“你还蛮直接的，不过我喜欢跟直接的人讲话，没错，我确实是想得到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张小波：“是什么？”
楚殿：“你的一句誓言。”
张小波：“？？？”
楚殿将水杯放下，神色轻松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扔给了张小波，然后自己也抽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点上。
铿锵一声，煤油打火机独有的刺鼻味道令他深深地着迷。
张小波手指夹着楚殿给他的烟仔细打量了一下，看到楚殿将火递了过来，虽有些迟疑，但还是把烟含住将头往前探了探，一只手虚掩着火苗，轻轻地一呼吸，烟叶在火焰中被迅速点燃，冒起阵阵烟雾。
两人默默地抽着烟，隔着游**的雾障彼此对望着。
张小波：“我还以为，你会说出想从我这里得到我的友谊之类的屁话。”
楚殿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说道：“友谊是最不靠谱的东西，我永远也不会再去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
“这样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故事是说给别人听的，自己知道的那叫破事。”
“有道理，不过，你既然不想获得我的友谊，那么我们之间就只能算是一笔交易了，只是，你就这么放心我？仅仅只要我的一句誓言，一个承诺？你就不怕我拿了你这些资料后，食言而肥吗？”
“当然不，我说了，我只相信我自己，哪怕你是赵子龙转世，忠义无双，我也不会安心，把这个签了吧！”
楚殿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白纸，他放在茶几上连着中性笔一起推到了张小波的面前。
张小波皱着眉头，拿起白纸看了又看，前后都看了一遍，发现这就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白纸而已，只是在白纸的边角各处略有些仿佛被火烤过的泛黄痕迹，上面什么内容都没有，一片空白。
他不由的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楚殿：“什么意思？要我写承诺书吗？”
楚殿：“不用，把你的名字签上去就行，对了，签在角落那里。”
“嗯？”
张小波有些怀疑，随即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的冷笑着摇了摇头：“我高看你了，手段未免太幼稚了一些，打算让我签了名字后，再随便写上任何狮子大开口的内容对吧？把我当白痴吗？”
楚殿嘴唇叼着烟，迷蒙的烟雾看起来有些虚幻，双手合拢撑在茶几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不敢？那你可以选择不签，我们的交易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将手伸向笔记本，就要拿回来。
砰！
张小波一把拍在笔记本上按住，说了一声你别后悔，拿起中性笔就唰唰唰的在白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这狗屁世界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就算是立了字据又怎样，就算楚殿要在上面写成是他张小波的卖身契也没关系。
为了这些神秘学资料，他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况且只是区区的卖身契，约束不了他。
他以后会在其它方面想办法偿还的，不过得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不然，难道楚殿以后要他去死，他也得去死吗？
他又不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