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什么?继续写。”
秉笔太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捡起笔,勉强续写。
武松又踱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补了最后一句。
“朕遣前宋废帝赵佶及其皇族数人,随使团同往。此数人,乃前朝昏聩之辈,大齐留之无用,朕听闻辽国向喜收留废物,故此不远千里相赠,勿要辜负了朕的一番美意。”
秉笔太监抬头看了一眼武松,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陛下这话,分明是在刺激辽国人——朕不要的垃圾,你们若是想留着当宝贝,你们随意。
至于秦桧……国书里甚至没提他的名字。
一个区区九品学正,在帝王的棋盘上,连被提及的资格都没有。
武松口述完毕,秉笔太监哆哆嗦嗦地呈上墨迹未干的国书全文。
武松扫了一遍,提笔改了几个字,然后从御案上取出一方通体碧绿的玉玺,蘸了印泥,重重盖了上去。
“啪。”
玉玺纸的沉闷声响,在殿内回荡。
武松看着那方鲜红的印记,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传旨——明日辰时,赴辽使团从南薰门出发,日夜兼程,务必要在韩世忠元帅大军到达之前,将国书送到,不得有误!”
秉笔太监低着头,不敢多看武松一眼,碎步退出了延寿宫,延寿宫重归安静。
武松坐回龙椅,拿起朱笔,翻开了下一本奏折。
是萧让关于搜捕宋江、吴用的最新进展——城内地毯式排查,仍然一无所获。
武松皱了皱眉。
这两条泥鳅,倒是滑得很。
他将奏折放到一旁,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几下。
宋江和吴用,暂时找不到也没关系。
东京城就这么大,锁死城门,他们跑不了。
但北伐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韩世忠的大军已经拔营北上,南边岳飞正在推进杭州,两条战线同时开打,粮草军需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必须尽快再想办法,筹措一些军饷军粮,不能让两线的将士饿着肚子打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禁军亲卫快步入殿,单膝跪地。
“陛下!岳元帅的八百里加急奏折!”
武松闻言,迅速坐直身体。
岳飞那边出事了?
旋即,武松自信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自己还是关心则乱了...
岳飞如果连个区区方腊都收拾不了,前世也就不配成为跟诸葛武侯相媲美的人物了...
更不用,他给岳飞配置的阵容,豪华的简直有些过分了...
不仅有公孙胜、乔道清两位道术高手防范南军的妖道,还有鲁智深、张清等猛将护持。
再加上主动请缨,前往江南助阵的阮家兄弟...
这阵容,就算方腊有通天的本领,也跳不出岳飞的手掌心!
想到这,武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伸出右手,看向报信的亲卫:“呈上来!”
亲卫双膝跪地,双手托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军报,封皮上赫然盖着岳飞的帅印。
武松伸手接过,撕开封皮。
目光扫过军报内容,脸上闪过一抹痛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