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这情况的确特殊,明里暗里盯着她的人,数不胜数。
只有千日做贼,哪能千日防贼。
周正亮这步棋他觉得可以暗暗下一注。苗志国那边顺藤摸瓜的扯出不少事儿,可终归见不得光。
总不能让何文担着风险白忙活一场。
主意商定,毕竟不是真的叙旧,拿到保证,周正亮也没真死皮赖脸的搅着何文清净。
不多会儿,院门被轻轻带上。
方剑锋端着茶缸,眼瞅着水纹在缸内荡开两圈涟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此刻,屋内只剩何文跟方剑锋两人。
刚刚两人长枪短炮,句句带着气性,何文不好插嘴,现下无人,倒是闲聊两句,“方团长。”
“什么方团长!你怎么不先喊一声报告!”好不容易拐回来的媳妇儿,还没一个被窝香过,倒是将革命友谊进行到底。
方团个屁!他非压的她求饶不可!
“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嘛,你不能怪我!”何文也不惯着他,本来两人统共也没见几次,哪能让他这么顺理成章的就拿当家人的气焰!
“那要快点习惯,我早就该持证就位,别到时候又喊错,那我可不会轻饶你。”方剑锋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算上领证,两人也就见了不到十面。
真是愁死他了!
“我刚出院!”何文羞恼的红了耳根。
“好,我轻点。”
“方剑锋!”
“没聋。”
“你!”
唇上落下凉润的柔软,急切的撕磨辗转,饿狼扑食,温度骤升。
艳色爬上眉梢,轻喘微歇,两人交颈相抵,情谊绵绵。
“我很想你,媳妇。”方剑锋稍稍抚平燥热,手臂环着珍宝,不舍撒开。
试探着,在轻薄的衣料上游走,所到之处,无不灼热难耐。
好在这次学乖,三步两步倒腾进了屋,嘿嘿哈哈,神仙打架,一室旖旎。
眼瞅着就要到晌午,何文的求饶声缠着细啜低低萦绕耳畔,还未抓住浮木,又很快淹没在粗重的喘息中。
何文算是白活了一辈子,身子像被坦克碾过,被带着节奏,在船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