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暮色笼罩整个县城。
秦明跑了一天,刚回到宿舍,草草洗漱后,整个人松快不少。
刚换上便服,宿舍门就被敲响。
开门一看,竟然是冯越海。
“冯连长?倒是稀客。”秦明侧身将人让进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冯越海进门后,目光扫了眼屋内,没见什么特殊,也没客套。
径直卡开把椅子坐下,神色凝重开口,“今天你们跑去水坝了?”
“还真是你们的人?”短暂交锋,秦明很快便想通关窍。
屋内还没烧热水,秦明倒了两杯凉茶,凑合着招待。
“怎么想起来跑那边去?那群愣小子差点没伏击了你们。”齐政委那边有安排,可毕竟没有过明面,冯越海不好将话挑明。
“矿上的事儿,我总觉得还没结束,便想着再探探,这不赶巧了。”
冯越海能跑这一趟,肯定是不会想些虚话。
秦明也没废话,梳理了下大概便将自己在李明堂那里得到的线索,以及标注的几处可疑点,一一道来。
“你的意思,这背后之人,折腾这么多事儿,极可能是根据风水来的?”
“只是猜测。毕竟每个罪犯犯罪总有一套特有的行为逻辑。如果想要勘破其中玄妙,少不得要站在他们的角度看问题。
矿山现场我是去过的,说实话,一般人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秦明虽然心里觉得这思路有个七八分的可能,可终归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他也没将话说死,估摸着,冯越海也不会较真。
要真拿这套说辞,将来龙去脉砸实,显然不合适。
一番话后,冯越海默了,倒不是觉得秦明异想天开,只是眼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事儿兜了好大一圈,最后竟然还围着矿山转。
齐政委当时也没说个啥,就让他们将市里面几个项目重新检测检测。
当时他还纳闷来着,检测的活计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头上,可上面既然安排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干。
本来就前后不搭界,没曾想,还真扯出了点花花来。
领导不愧是领导,高瞻远瞩。
“怎么?你们不是因为矿山的事儿有所发现才布的局?看你这个样子,还挺惊讶。”秦明看着冯越海表情变幻莫测,忍不住打趣。
冯越海倒是没觉得委屈,只是这两件事儿的确有些风牛马不相及,“依你之见,这几件事儿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秦明因着今天跟李明堂聊了不少,有些新的思路,可碍于事情停留在猜想,他一时有些拿不准要不要跟冯越海挑明。
“怎么?看你欲言又止的,不会真是鬼啊怪的那些玩意吧。”冯越海有些不确定的盯着秦明看了又看,“……不会真是那些东西吧!”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