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心中她是朋友,但她的心中你就是他最满意的人。
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
如果,我要说如果我是修士的话。
我当年处理江南海京城主府案,我虽不知事情之缘由,只知海经城主府触及到了逆鳞。
我当年第一眼看到你们二人之时,不是父亲之介绍。
而是我在酒楼之中看着你,抱着她飞向不知名之地,我那时我的双眼被寒凄所吸引。
我感觉其如仙女,我抱着幻想。
我想找到那美丽的女子,可是终于有机会再见之时。
只听旁人而言,寒凄是您的。
我那时心很痛,但是能靠近寒凄。
我很知足,但是越了解越才明白你对她的无意,当我知道那一刻,我以为我有机会了。
可是你的身影永远的种在了她的心中。
她直到死后,孤苦伶仃的死去。
也没有同意我,我也垂垂老矣,因为南宫家的事物,我只能用天材地宝不断的维持自己的生息。
可是我的身体早已超负荷,我不能再活下去了。
我可能这几天就要死去。
我做出了一个很过分的事情,是对寒凄,寒凄死的那一天,我带领人强闯了泽乡,我抢走了她的尸体,我抱着她的尸体离开了泽乡。
我十分畜生的违背了她的意愿,强行与她的尸体拜堂成婚。
在成婚的那一刻,我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可是成婚之后我就需要亲手安葬她,两天经历了大起大落。
我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亲自前往泽乡。
跪在泽乡的乡门前,每日从清晨跪至夜晚,我不知道多久了。
直到身体再也扛不住,躺在了这床上。”
我默默听着南宫轩尘的讲述,我没有想到,当年的解救,让我的身影深入寒凄之心,让其永生难忘。
诞生了一个悲剧,终生未婚。
轩儿同样如此。
“忠义叔,我说了这么久。
也是劳烦你的时间了,我希望你陪伴着我,直到我离开,我已经没有真正的亲人了。
他们根本没有心,我怎么维持南宫家?
却换来了耻辱的分家,我最信任的人只有您了。
你一定不要离开,陪伴着我走到最后好吗?”
“好,我陪伴着你。
我陪着你走到最后,不用担心,”我不知为何我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眼中好似有泪水。
“那就好,那就好呀!
忠义叔,你看。
我族中这些孩子可有修炼天赋,如果有,能否带去最高学府九世院,”轩尘道。
“有我就带走,能发展出什么样都看孩子,自己的命运了,”我道。
“好,”轩尘应道。
“忠义叔。
你看到我那儿子了吗?
他很孝顺,很听话,很有经商头脑。
他的未来无法想象,我相信他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带领家族重新振兴的人。
我这儿子虽不是我的亲生,是族中一位哥哥的儿子,我那位哥哥早逝,其妻子也是名门大户之女,她选择离开了南宫家又结了婚。
天下父母皆爱子女,可她就不一样。
她抛弃了经行,我也只好,让其认我为父,我照看其长大,而他这经行二字,是我父亲起的。
我的父亲经商眼光独到长远,他看穿了我的未来,他我的父亲知道我一生不会有子嗣,他在为我之后挑选一位接班人。
我真的好想我的父亲呀!
我一直不能说,因为我是这家里的唯一一位大人了。
可是叔,你在。
我终于可以与你讲述一番了,”轩尘与我讲了许久,直到讲着讲着就因为太累了而睡。
我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间,看着院内的孩子们,这群孩子之中很可惜,只有一名孩子有修炼的天赋。
我走到那孩子的面前,柔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宫霸业,”孩子毫无畏惧道。
“好,孩子。
我答应你,屋中的长辈。
在你们之中寻找有天赋者带你们前往九世院修炼,你可愿踏上那艰苦的修炼之路呢?
你的天赋乃为中品,未来可达远境之巅,”我平静的说道。
孩子的父母听此连忙跪在地上,感激的说着“仙人带我家孩子进入修炼之路吧!”
南宫霸业见此满脸懵,他想将父母拉起,他拽着父母不解的说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何如此啊?”
“孩子快跪下,眼前的爷爷是仙人。
可以让你也成为仙人,”霸业的母亲道。
“是啊!是啊!孩子。
快跟眼前的爷爷说,你想修炼,”霸业父亲道。
南宫霸业见此场景,再也绷不住哭泣道:“爸爸妈妈,快起身呐!”
父母就跪在地上二人说着,一定要跟眼前的爷爷前往修仙呐!二人一直跪着南宫霸业,最终看着我说道:“爷爷,我要修仙。”
我听后静着静着点了点头,“我将会将你带回九世院。
我会给你安排一位好师傅教你,你未来就凭你自己的造化了。”
孩子的父母高呼道:“多谢仙人,”其他人眼中皆是羡慕之色,奥脑子一家的孩子没有修炼的天赋。
转过头来看向经行,经行原本的平静眼神看到我之后变为恭敬,此子未来可期,我充空间戒指之中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下三字,夷州侯,并印上国师印。
我高声道:“孩子不要让我失望。
我封你为夷州侯,从此夷州为你所管。
你可会带领夷州百姓走向富足之生活。”
南宫经行听后,顿时跪在地上,其余族人见此也纷纷跪倒在地,经行率先道:“今日,谢国师之恩。
晚辈定不负国师爷爷所望。
定带夷州百姓走向富足安稳之生活。”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让众人起身,我陪着轩尘,陪伴了两天,太短了。
凡人的寿命,靠着宝材的滋养活到如今。
夷州流行水火葬,轩尘静静躺在一艘小船上,小船漂流远离夷州岛。
轩尘的儿子经行搭弓射箭,射出一支火箭,点燃了小船,轩尘躺在船上,就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