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都懒得纠正她了,见她没有见外的意思,笑道:“你这丫头胆子是真大。”
帝九黎也笑,“还好吧。”
院长只笑,“以后没事多来为师这用饭。”
帝九黎从善如流,“好啊。”
“你还真不客气。”
帝九黎理直气壮:“这不是老师邀请的吗。”
“哈哈。”院长笑出声。
用完饭,院长开始安排帝九黎之后的授课流程,一三五跟着他们三位老师,剩下的时间可以去学堂,也可以不去,随她安排,因为在院长眼里,跟着他们三个学习,能学到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去不去学堂都无所谓。
帝九黎听了没有意见,不过学堂还是要去的。
毕竟能学到更多东西,她一向不拒绝能学到更多东西。
之后,帝九黎就在书院按部就班的生活。
夫子在华琢那住了几天,都是大忙人,他一个人待不住,就嚷嚷着想回家去了。
帝九黎听闻,抽空去找夫子。
夫子看到她来了,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夫子了呢。”
“怎么会,这不是忙着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吗。”
夫子也不是真的生气,见她这么说,便问:“怎么样,在书院适应吗?”
“适应,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充实多了。”帝九黎实话实说。
夫子点点头,“是该充实,能留在书院里的都不简单,不论是授课夫子还是学生之间都是竞争关系,不努力就会被淘汰。”
帝九黎挑眉,诧异问:“夫子,书院的夫子和学生还会被开除吗?”
“自然是会的,书院的名额是固定的,只要有人能进来,就会有人出去。”夫子解释。
“那我要更努力了,保证不被开除。”帝九黎一本正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