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瑶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浅淡却温和的笑意,语气亲切自然: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本就是一家人,你有难处,只要是姐姐力所能及的,自然不会推辞。”
这话入耳,李朔萱心里瞬间熨帖,紧绷的神经松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委屈,定了定神,便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如何被沈老板以果子酒合作为名,骗走十万两银子。
如何转头就发现王来福大掌柜推出了同款新酿的果子酒,时间点卡得严丝合缝,分明是早设好的圈套。
说到动情处,李朔萱眼底泛起红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怒又委屈地看向李朔瑶,语气里满是控诉:
“姐姐!那王来福怎么说也是跟咱们家沾亲带故的,怎么敢如此不把大将军府放在眼里?
他这般给我下套、欺负我,不就是打咱们大将军府的脸吗?
不就是没把姐姐您放在眼里吗?
姐姐,你一定要为我撑腰做主,替我讨回公道啊!”
她声泪俱下,句句都往护府护姐上靠,试图借着大将军府的名头施压。
李朔瑶听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前世的画面瞬间翻涌而来。
那时的李朔萱,早已将王来福利用到极致,不仅榨干了他一手缔造的庞大商业帝国,最后还狠心害死了他,侵吞了所有外祖家的产业,活得何等春风得意。
王来福为她铺就了青云路,她却反手取了对方的性命。
这般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