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很难看，特别难看。
我预感到，蒙佳慧遇害，绝不只是个巧合，恐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心月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被做成人彘的女孩，你认识对吗？是你朋友吗？”
我说道：“是龙心的闺蜜，也是洛桑的女朋友。”
“这么说，是冲我们来的。”
“对，是冲我们来的。”
“是秦淮安那帮人？还是茅山？”
我摇头。
“不管是谁？我都要剁碎了他们。”
此时我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紧紧的握了起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至于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做成人彘，这已经不是用卑鄙恶毒能形容得了的了。
此时，被做成人彘的蒙佳慧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她看不见，听不见，也不能说话，只能拼命的蠕动着只有上半身的躯干，朝着我这边爬。
我心如刀绞。
我虽然对蒙佳慧没什么好感，但这是一个人。
如果说吕雉把戚夫人做成人彘，是因为恨，那么，那些人把蒙嘉慧做成人彘，是因为什么？
我蹲下身体，看着蠕动的蒙佳慧。
“蒙佳慧……”
我的声音发抖。
然后我看向心月。
“心月，能救她吗？”
心月的语气有些沉重。
“没法救，已经成这样了……”
是啊，已经成这样了，怎么救？
蒙佳慧的嘴巴一张一合，嘴里不断有血流出来，她似乎想向我说什么？但是可惜她没了舌头，嗓子也被毒哑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月说道：“任凭你我都是神灵，也无法救她，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减轻她的痛苦，或者结束她的痛苦。”
我更加心如刀绞。
我说道：“蒙佳慧，你放心，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一定让他全家给你陪葬。”
蒙佳慧那已经被挖了的双眼里，有了血泪。
她不再蠕动了。
心月说道：“我知道你不忍心，让我来吧，我会结束她的痛苦。”
我知道心月要做什么？蒙佳慧每时每秒都处在痛苦之中，这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我们能做的就是结束她的痛苦。
心月抬起了一只手，准备彻底帮蒙佳慧脱离痛苦。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停住。
“有人来了。”
我一愣。
是的，我感觉到了。
到了我和心月这种地步，感知力早就脱离常人了。
常人感觉不到的，我们能感觉到。
我和心月都竖起了耳朵。
我们连神识都没有放，就已经感知的很清楚了。
“是直升机。”心月说道。
“三辆，正朝这边飞来。”我说道。
果然，两分钟不到，三架直升机相继盘旋着，朝着这边靠近。
最后三架直升机，落在了这栋房子的屋顶上。
我岳父建的这个房子其实挺大的，院子也很大，落下三架直升机完全没问题。
只是现在深更半夜，荒郊野岭，谁会在这个时候乘坐直升飞机来到这儿呢？
我和心月对视一眼，同时吐出四个字。
“来者不善。”
心月看了看地上的人彘，说道：“来的这些人跟蒙佳慧有因果，你感知到了吗？”
我点头。
“感知到了，很有可能蒙佳慧就是被这帮人给做成人彘，然后扔到这里的，即便不是，也跟这帮人脱不了关系。”
好家伙，刚才还在想，是谁把蒙佳慧害成这样的，现在倒好，来了。
我眼里射出凶光，来了是吧？来了就好办，省得我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