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师长司马鹤的带领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仓蝗后撤,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一个二鬼子团长叫蒙曼头,满脸苦涩,哭丧着脸对着司马鹤喊道:
“师长!听这炮声,动静这么大,肯定是土八路的主力部队来了啊!
咱们怎么办?这仗没法打了!”
“能怎么办?见机行事!把招子放亮!”
司马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老奸巨猾地说道。
“要是八爷赢了,咱就举白旗投降,当个识时务的俊杰!
要是太君赢了,咱就冲上去,消灭阵地上的这些土八路,立个大功!”
司马鹤把首鼠两端、墙头草随风倒的本事,表现得淋漓尽致。
蒙曼头闻言,当即苦笑一声,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悲凉:
“师长,土八路跟我,可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我爹就是被他们杀的,血海深仇!
我要是投降,那还是人吗?我还怎么在弟兄们面前抬头?”
“好家伙!蒙曼头,你小子倒是挺有骨气!”
司马鹤一边冷笑,一边眼珠子乱转,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鬼主意。
在这一刻,他心里已经暗戳戳地把蒙曼头这厮。
从自己的心腹队列里,毫不留情地踢了出去。
他已经开始准备随时把这家伙推出去扛雷,当替死鬼了。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这是他在乱世中苟活的生存法则。
那蒙曼头闻言,顿时面色更难看了,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忍不住悄悄把自己军装的扣子解开,眼神飘忽不定。
似乎准备随时脱掉这层狗皮,混入人群跑路,保命要紧。
……
“轰!”“轰!”“轰!”……
战场上,密集的炮声如春雷一般,疯狂地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带着呼啸声,无情地倾泻在小鬼子的阵地上,炸起一团团冲天的火光和浓烟。
小鬼子们被炸得七零八落,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队长雄本一郞满脸惊慌,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跑回来。
对着山田次郞大声询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参谋长阁下!土八路的炮火太猛烈了,像下雨一样!
我们该怎么办?勇士们顶不住了!”
“八嘎!快快滴,用我们的山炮反击啊!
炸毁土八路的火炮!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
山田次郞气急败坏地吼道。
然而这时,他的炮兵大队长却灰头土脸地冲过来,对着他大喊:
“参谋长阁下!大事不妙!土八路的山炮太多了!
最开始是10门,现在已经增加到20门了,火力覆盖了我们!
我们根本打不过,这一定是八路的主力大军来了!
我们转进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八格牙路!为什么土八路的会有这么多我们蝗军的75山炮!?这不可能!”
山田次郞差点把牙齿咬碎了几颗,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火炮对轰是没啥希望了。
但骄傲的山田次郞却并没有想过撤退,他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然而,这时天空中又飞来更加多山炮炮弹,像冰雹一样轰向他们的炮兵阵地。
将他们的山炮、步兵炮炸得死伤惨重,炮管扭曲,零件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