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华没有多做解释,当即转身唤来通讯员,一连串指令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
“立刻通知高城,让他把骑兵营拉上去,配合三营,务必将这个联队的鬼子一口吃掉!”
既然这股鬼子是翻山越岭来追击炮兵营的。
那必然携带不了什么大炮,这正是发挥骑兵营机动优势的最佳时机!
“是!”
“传令伍六一,让许大军带着他那32门无后坐力炮,协同三营的步兵炮开炮!
把鬼子那个联队可能藏匿的火炮、重机枪、掷弹筒等火力点,统统给我敲掉!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联队彻底歼灭!”
“是!”
“通知丁伟团长,让他们新一团在行军时把动静闹大点!
锣鼓喧天也好,扬尘造势也罢,务必让小鬼子紧张起来,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是!”
“最后通知坦克营伍六一。
让他率部全速奔袭,直接冲到那伙正在修路的鬼子工兵面前开火!
一旦鬼子组织炮击或步兵反扑,就立刻撤退,利用坦克的速度优势跟他们打游击!
给我狠狠地遛这帮小鬼子,让他们疲于奔命!”
“是!”
随着李明华一番雷霆万钧的调兵遣将,各部迅速如离弦之箭般动了起来。
伍六一亲自带着麾下的10辆坦克喷吐着滚滚黑烟,沿着正太铁路如钢铁猛兽般疯狂咆哮。
“轰隆隆——”
坦克履带碾碎铁轨枕木的巨响,伴随着引擎的咆哮。
如同一股灼热的电流,瞬间点燃了战士们胸腔内的热血,令他们心潮澎湃。
就在几天前,我军铁骑暴揍鬼子坦克的飒爽英姿。
至今仍如烙印般清晰地刻在每一位战士的脑海中,那是属于胜利者的荣耀记忆。
……
尽管成才和魏大勇率领的狼牙特种大队早已将其中一辆铁甲列车化为废铁。
但鬼子并未因此放弃对铁路的抢修,鬼子工兵依旧在埋头苦干,挥汗如雨。
当然,负责干活的仅有工兵,其他步兵并未直接参与劳作。
筱冢一男显然对那仅存的一辆铁甲列车寄予厚望,舍不得放弃它带来的巨大威慑力。
但他并非蠢材,并没有让工兵们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危险之中。
而是在工兵作业点东南方向约六百米处,精心布置了三道警戒哨。
鬼子不仅构筑了简易却坚固的防御工事。
还架设了4门九二式步兵炮和12挺九二式重机枪,织就了一张看似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然而,这种防御在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十余分钟后,大地开始震颤。
当伍六一率领的坦克编队如钢铁猛兽般冲出迷雾。
猛然闯入鬼子警戒哨的视野时,那狰狞的炮口瞬间击碎了鬼子的心理防线。
哨兵们惊恐万状,凄厉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敌袭!敌袭!”
“八路的战车!是战车来了!”
……
负责警戒的鬼子军官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