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奎,这厮自然不是省油的主儿。
“东街铃铛大王”麾下第一大将、“书院女子逃学军”副魁首正是她。
那次小巷一战,大奎因伤未参加。
那日之前,铃铛大王麾下第一大将带领她手下八个女娃,去一民间私塾插旗,同人家男娃打群架。
乱战中,大奎眼眶被打肿,顶着乌眼圈回到西岭小厨房。
待审清来龙去脉,许悦娘抄起藤条,毫不留情把大奎屁股蛋抽肿了。
眼肿屁股肿,大奎无法下地,只能趴床上“养伤”。
这日,驴大宝寻了个由头下岭,蹲在山脚一岗哨边探头探脑。
岗哨卫兵见了稀奇,笑问驴警卫是不是私会请人。
不等驴大宝给他们一拳,不远处慕容铃铛背着盼娣急吼吼小跑而来,身后还跟着笑嘻嘻的招娣。
这几个货,要偷偷看望大奎。
“大驴子哥哥!大驴子哥哥!铃铛终于见着你了!”
慕容铃铛声如雀鸟,清脆悦耳,跑到驴大宝面前叽叽喳喳,满脸惊喜。
驴大宝跟着木讷傻笑:“嘿嘿!俺也想你们哩。”
“这些时日公子不叫俺乱走,你们也都被看着,咱们才没见上面呢。”
慕容铃铛把盼娣塞到驴大宝怀里,兀自蹦蹦跳跳:“是呀!是呀!”
“今儿个咱凑到一块儿,可是不容易呢!”
“只...只是共主...见了恐会说教铃铛和二位妹妹...”
话音未落,驴大宝便拍胸脯保证:“公子今日查银钱账册,不碍事的。”
几人欢呼一声,欢欢喜喜往岭上走去。
...
厨房小院中,驴大宝憨笑抱着盼娣,身旁慕容铃铛牵着招娣,一大一小眉眼弯弯。
乍一看,好似一家四口。
许悦娘站在厨房门口,见几人满脸期待,无奈叹了口气,将他们引到偏房。
少年情谊可贵,更不好拂了驴警卫颜面。
大奎正趴床上,呼噜噜睡成一个“大”字,口中时有呓语:
“啊打打打!吃本姑奶一弹弓...”
许悦娘板着脸走到床边,没好气往屁股上拧了一把。
大奎嗷一嗓子,声透屋瓦。
抬头时,猛然见几张笑脸围着自己,大奎破涕为笑。
许悦娘自回厨房择菜,留下一群没头脑说笑打闹。
...
至晌午,陈大全从一堆账册中探出头,呼喊驴大宝不见。
他伸个懒腰,腹中饥饿,便自顾自溜达到小厨房寻些吃食。
方一进院门,便被惊出一身冷汗。
驴大宝正把盼娣当物件般往天上抛,一抛一接间,盼娣乐的咯咯笑。
另外几个缺心眼的,还跟着拍手叫好。
淦!万一盼娣摔出个好歹,肖望举怕是要拼命。
“祖宗,赶...赶紧把人放下...”
院中,几个缺心眼从高到低站成一排,丧眉耷眼。
陈大全心想:好哇,今日算是一锅烩,高低得把几个货收拾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