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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兄长且坐,再饮一杯酒水,此事当从长计议...”
慕容白讪笑起身,要给陈大全倒酒,却被按着脸嫌弃的撇到一边。
“老弟儿你起开吧~”
“这事儿我跟弟妹唠就行,你老实听着。”
陈大全目不转睛盯着齐柔,神色期待。
齐柔不语,款款走到陈大全身边,兀自倒满两碗酒水,自己端起一碗。
陈大全会意,忙端起另一碗。
“外人都说陈共主言语疯癫、狡诈泼皮,妾身却信陈共主一诺千金、天命加身。”
“妾身再问一句,驴大宝此生此世,可永为共主亲卫?永为警卫营营长?”
齐柔目光灼灼,一言一语沉声有力。
陈大全同样目不转睛,郑重点头:“当如是,此生不变。”
闻言,齐柔嘴角轻翘、眉眼展笑,逼人气势霎那间荡散。
两人心照不宣,齐齐一饮而尽。
妥了!
大宝子有了着落,也不辜负这憨货一场兄弟情分。
陈大全朗声大笑,心情大好;齐柔同样掩嘴轻笑,风姿绰约。
唯有慕容白跟个傻子一般,左看看、右瞧瞧:
“唉?唉唉唉?”
“这怎的了?我这做父亲的说不上话?”
“至...至少要问问铃铛才好啊。”
齐柔噗嗤一笑,递出个埋怨眼神:“夫君只管去问,且看铃铛愿不愿意。”
“女儿的心思,你何时懂过。”
恰在此时,俩活宝并肩说说笑笑来到主屋。
慕容铃铛蹦蹦跳跳,声如风铃清脆,噘着小嘴抱怨:
“呀,父亲、母亲、城主哥哥,你们怎的干喝酒,也不做些菜肴?”
“真是无趣,铃铛和大驴子哥哥都饿了呢。”
话说厨房早烧好了八碟八碗、热汤熟菜,只是见主屋气氛紧张,没敢贸然打搅。
此时听闻小女主人咋咋呼呼喊饿。
厨子、厨娘、帮厨,手忙脚乱盛了温着的菜肴,一股脑端出。
转眼间,便是满满当当一桌杯盘碗碟。
众人围着桌子坐下,慕容铃铛主动跟驴大宝凑在一块儿。
她撸起袖子,哼着欢快小曲儿,一边啃鸡腿,一边晃荡脚踢驴大宝。
按陈大全说法:这孩子高低有点多动症。
驴大宝也不恼,只一个劲儿憨笑,同时往嘴里塞丸子。
二人时不时念叨哪道菜咸了、哪道菜淡了,瞧着夫妻缘分满溢,和睦尽显。
...
心思不在吃喝的三人,片刻后,互相对视一眼。
齐柔和慕容白同时点头,陈大全会意。
他先捞给慕容铃铛一根大棒骨,让她捧着啃,随后小心翼翼诱惑道:
“小叮当...呃,呸...小铃铛啊!”
“你以后嫁给大宝好不好?!”
“瞧瞧,你俩都爱吃爱玩、放荡不羁、智商堪忧,简直天作之合...”
话音未落,一张粟面饼子便“啪叽”拍到陈大全脸上。
对面齐柔红着脸,一双柔夷攥着第二张正要扔呢。
陈大全忙一通比划求饶,勉强安抚住。
他清清嗓子,搜肠刮肚要想些好词来忽悠小姑娘。
哪知慕容铃铛扑闪扑闪眨眨眼,嘴中棒骨啃不停,呜呜囔囔道:
“好...好呀!嫁...嫁给大驴子哥哥好!”
陈大全、慕容白哐当差点闪到腰。
得!真干脆,瞎费劲,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