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球,兴冲冲跑下岭的两人,垂头丧气回到山庄。
今年天气好生古怪,合不上节气,时时变幻无常。
方入初冬,便起了几场大风,吹的人睁不开眼。
许多日来,陈大全就没寻着几次机会试飞热气球,至今还是二把刀。
就在两人蹲山庄门口,无聊画圈圈时,慕容铃铛由朱昌隆引着,蹦蹦跳跳出现在眼前。
“嘻嘻,大驴子哥哥!”
“铃铛来寻你啦!”
慕容铃铛毫不见外,嗖的跳到驴大宝背上揪他耳朵玩。
驴大宝乐在其中,憨笑起身,背着慕容铃铛四处疯跑,岭上尽是少女银铃般笑声。
朱昌隆则替代驴大宝,小心翼翼在陈大全身边蹲下,一边学着画圈,一边恭敬汇报军校和挖机大队事宜。
陈大全兴致缺缺,嗯呀啊呀的,有一搭没一搭回应。
最后朱昌隆咽口唾沫,紧张兮兮掏出请求增补五辆“挖掘搬山撼地兽”的文书呈到陈大全眼前。
作为挖机大队队长,老朱先前三次申请,都被无情拒绝。
这次瞅着陈大全清闲,才又敢拿出来。
他捧着文书,眉毛眼睛笑成一团,满脸期待道:
“共主啊,咱‘翱翔军校’近来又毕业了几届优秀学员。”
“如今挖机大队只统属三十神兽,实是难以支应呐。”
“俗话说宝刀配勇士,属下正缺‘宝刀’啊,呵呵。”
先前远征草原,挖机速度慢的劣势一览无余。
这玩意是有气势,瞧着唬人!可长处在守城和干活。
外出作战路遥,霸军常闪电奔袭,作战讲究时机,挖机实在不赶趟。
所以陈大全紧着弹药油料、仙品物资外,先扩编了十辆皮卡车,以及暗中买了几架热气球。
“老朱啊,别逼我在大好...呃...阴天的日子抽你。”
“老子今日烦躁,没得银钱,你若跑的快,能免一顿揍。”
陈大全眯眼盯着朱昌隆,歪嘴冷笑。
老朱吓的差点打摆子,二话不说,爬起来屁滚尿流跑了。
待跑出百多步,还不忘回头喊两句:“共主保重身子,多加餐饭,属...属下明日再来伺候您...”
这时,驴大宝背着慕容铃铛,从“摘星阁”方向吭哧哧跑回。
小姑娘不知从哪儿弄了一摞“胭脂纸?”,不仅把自己和驴大宝嘴唇抿的通红。
还给两人脸颊团了两坨“高原红”,瞧着像一对“癫公疯婆”。
陈大全没好气笑骂道:“俩彪子”。
慕容铃铛从驴大宝背上跳下,挽着乌黑发梢,笑嘻嘻道:
“铃铛今日是偷跑出来的!还摸了母亲几张胭脂纸?呢。”
“若不玩个痛快,铃铛才不回家呢!”
小姑娘噘着嘴,一脸傲娇。
陈大全无语扶额,瞧出这厮多动症又犯了,强按下再把她发配养鸡场的心思。
“城主哥哥,你说女子唇能涂红、脸能涂红,为何头发不能涂红。”
慕容铃铛一边踢石子,一边没头脑问了一句。
陈大全下意识脱口:“头发怎的不能?能啊。”
三人呆呆对视,等慕容铃铛回过神,眼中精光闪烁,欢呼一声:“铃铛要涂红头发!”
......
一个时辰后,西岭度假山庄中,出现三颗彩色脑袋。
陈大全追忆昔年,染了一头金毛。
驴大宝黑脑袋上,驮着一头翠绿。
慕容铃铛一头火红浓密秀发披散开,像顶了一团火焰。
空间里有染发套装,陈大全照着说明书鼓捣,染的极成功!
他还用烧热的铁签子,给三人烫了卷发,duang啊dau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