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
眼前这位小爷,手里那玩意儿可是会冒火的。
旁边那黑脸巨汉肩上扛的两根铁棍子,更瘆人。
他们走私商刀尖舔血,走南闯北,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猥琐青年,黑脸巨汉,古怪仙器,恐怖妖兽...
传闻中那莫名失踪的北地共主陈霸天,不就这样!?
“你说什么?”
陈大全忽然脸色一变,手里柯尔特也不抛了。
周管事咽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回...回壮士话,小...小的一介黑商,不敢胡言。”
“只是这一趟南下前,在一线城盘桓数日,确...确察觉异常。”
“说。”陈大全紧盯着对面。
“是是是...”
“那陈共主,自去岁冬初便不见人影,突然就没了。”
“后城主府放出话,说共主闭关修练功法,待大成才能出关。”
“起初百姓商人倒不怀疑,可日子久了...久了就越发不对劲儿...”
胡领队在一旁接口,声音发颤:“小的听说,城主府那几位大人,曾一连三日闭门议事。”
“府中隐隐传出激烈争吵声,还...还有女子有哭声...”
“后来,城中各管事举止异常,有的偷偷带人出城,在北地四处乱窜,像在寻什么人。”
陈大全眯起眼:“寻何人?”
“不...不晓的,反正那些日子,北地三县,暗中到处是城主府的人。”
“有人说,在找什么‘金发仙人’,也有人说,在找‘绿发修罗’,还有人说...”
周领队说到这儿,神色古怪:“还有的说,是在找俩犯癫病的憨子...”
驴大宝听到这儿,忍不住“噗”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陈大全嘴角抽搐,摆摆手:“城中百姓怎么说?”
胡领队苦笑:“壮士您有所不知,如今那一线城,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有的说,陈共主去外城勾引寡妇,被人家汉子打死埋了。”
“有的说,陈共主看话本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了。”
“还有的说...”
胡三刀偷眼瞄瞄陈大全,声音越发低:“还有的说,陈共主根本不是人,是天上贬下凡的妖仙,如今大限到了,被收了回去...”
陈大全听完,脸都绿了。
娘的,自己才消失几个月,这帮孙子就把自己编排成这样?
当初不就染了个‘时兴发色’色嘛!怎就犯癫病了?
周管事轻咳两声,支支吾吾道:“更有离奇的,说陈共主其实是女子!!”
“他女扮男装闯荡天下,如今怀了娃,躲起来生孩子去了...”
“噗——”
驴大宝这回没憋住,笑的倒在地上打滚。
陈大全咬紧后槽牙:“还...还有吗?”
胡领队小心翼翼开口:“还有许多说法,但听着不真。”
“不似前面猜测可信,便不脏壮士耳朵了...”
陈大全眼一黑又一黑,深吸气,才忍住没晕倒。
驴大宝咬耳朵嘟囔:“公子,俺觉得勾引寡妇那个像你哩...”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