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毫米的机关炮,便是大渊京城城门也架不住突突。
“牛逼~”陈大全脱口称赞。
只是此车复杂,需车长、炮手、驾驶员三人,他一人无法驾驶。
里里外外熟悉一阵,陈大全意犹未尽将其收入空间。
随后他负手哼曲,溜达到书房,在纸上写写画画,谋划组建装甲小队:
“万两一台,真是贵啊。”
“翱翔军校车满,施展不开,需再选一地建装甲军营。”
“装甲兵,要选机灵的。”
“......”
......
翌日,共主府。
六营三连二班长亲自传回军报,详述羊肠古道一战,不费一兵一卒,击退三侯联军。
众北地心腹欣喜,叽叽喳喳咬耳朵,齐拍马屁:
“共主仙威盖世、震慑寰宇,我北地无忧矣!”
陈大全并未狂喜,反倒眼神明暗不定,呵呵一笑:
“无忧个屁!”
“眼下大乱将至,天下将倾,十年内大渊必崩。”
“到时军阀割据,烽烟遍地,百姓沦为猪犬,我北地哪能独善其身?”
自江南千里北归后,陈大全看尽乱象,心思重了许多。
从前,他只想顺势而为,在乱世当一地逍遥霸主,吃吃喝喝。
旁人不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动手,治国理政更没兴趣。
但如今世事浑浊,手握刀兵的恶鬼不知凡几,他仙人名头渐盛,暗中窥视者众。
若想过得安稳,由不得他龟缩不出。
众心腹见陈大全不似往常嬉笑,反而心忧天下,满腹苍凉,一时愣住。
几息后,半仙前出一步,颤声问:
“公...公子,是...是决意取天下了?”
此言一出,众人如雷灌顶,猛看向主位,眼中精光闪烁。
陈大全脸色沉沉,幽幽扫视堂下:“身不由己,高低得被卷入风浪,不如早下决心。”
“诸君,以为如何?”
北地这群混子,议事从来不拘礼节,急眼时还常“口出狂言”挤兑陈大全。
此时却齐刷刷跪倒,额头抵地,朗声高呼:
“属下愿为共主/公子效死!!”
......
一道军令从共主府传往并州:
敌军虽乱,依旧势大,仍不可正面接敌。
命尔部潜行尾随,隐匿痕迹,择机狙杀兵将引发恐慌,待敌退出并州,可返。
如遇危险,保存自身,仙器可弃。
今日诸君有议,大争之世,北地决意适时南下,望君知悉...
荒野中,梁清平灰头土脸,再不见一丝秀才少爷模样。
他读完军令,热血激荡,朝北地摇摇一拜。
随即翻身上马,招呼两营霸军,悄然南下。
此后十余日,每到深夜,营地中便会有士兵莫名被杀。
尤其失了主帅的镇安军,被另两大军侯裹挟而行,已是一盘散沙。
梁清平率两营士兵,一路尾随,白日睡觉,夜间狙杀,如钝刀割肉,叫人不得安稳。
镇安军中,妖鬼流言甚嚣尘上,逃兵愈多,呈不可控态势。
萧烈裴渊知事不可为,便强势瓜分掉镇安军物资,匆忙退出并州。
梁清平在两州边界守了三日才回返。
如此,大战危机解除,东征北凉正式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