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本座仙君!”
“呃...那个...仙君啊...您别笑了,这厮骂您宗族呢...”
“???”“槽!干他!”
“......”
一声令下,枪炮齐鸣,城头也射出箭雨,抛落石块。
一路行来,霸军要手段有手段,要名头有名头。
愈往后,几乎不费枪炮,拿下数座城池。
昨日那座县城,陈大全报出“皓月仙君”名号,又亲射一发火箭弹轰裂城门。
守城校尉当场砍了县令脑袋扔下城,满城军民,跪迎霸军。
但黄云郡作为州城门户,城高墙厚,固若金汤。
郡守周朔功手段了得,又一根筋,誓死报效朝廷。
“将士们!守城杀贼!战!战!战!”
周朔功一身乌金虎吞麒麟铠,背负双刀,脖颈青筋乍起,高擎旗帜立于城头,挥动呼喊。
其武威气势,大振军心!
......“啪”一声清脆耳刮响。
“牛逼啊?你还牛逼不?”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你他娘的真不守规矩!”
城门外,周朔功呆愣愣被按在地上,灰头土脸,蓬头乱发。
陈大全脸色青黑,亲自甩出两巴掌,怪此人先前骂的太脏。
“败了...败了...不到两刻钟便败了?”
“邪祟...陈霸天是邪祟...”
周朔功脸肿成馒头,却一点不觉疼,仍失神念叨。
直到陈大全带一队亲兵,将那篇“雄文”吼回给周朔功,其人才猛然清醒。
“呸,陈霸天,邪祟!!”
“本官受命于朝,戍城守土,与邪贼誓不两立...”
依旧骂的很难听,陈大全险些破防。
驴大宝眉头紧皱,突然撒丫子跑开,不知从哪儿铲来一坨狗屎。
暖暖的,很贴心。
周朔功目眦欲裂,一时口不择言,骂霸军全军生儿子没屁眼。
完了,这下惹众怒,天王老子来都保不了他。
左右亲卫齐上手,拧胳膊、拽头发、捏下巴...呜咽声响起。
跟着便是一阵干呕,“呕...呕呕呕...”
周朔功万没想到,欺世盗名,自称仙君之人,竟会给人塞狗屎。
......
霸军入城。
一脸污秽,心神崩坏的周郡守,软塌塌呈大字绑于头车开路。
方才一番激战,死忠已尽数战死,活下来不是老兵油子,便是跟谁混都可那拨。
入城霸军,一部由朱大戈、崔娇率领接管城防。
其余浩浩荡荡行至府衙,此时,府衙门前空地,堆满拒马、土袋及许多杂物。
留守的周朔功第三子,见大势已去,本想据府自焚,留给霸军一片白地。
却见父亲大人被顶到门外,一副半死不活模样。
府内仅剩一百兵卒,数十衙役,周三公子趴门缝上咆哮嘶吼:
“父亲~!父亲~!”
“哇呀呀...”
一声声泣血断肠,令陈大全恍然以为自己是反派。
三营长得到指令,站在周朔功身边,举起喇叭学陈大全调调喊话:
“呃...那个...小周啊!玩火尿炕,可不敢呐!”
“莫要放火!否则本营长将汝父送进楼子里,叫他成头牌!”
“......”
三营长真他娘是个人才,陈大全盘腿坐于装甲车顶,忍不住拍手。